左

胀得比以前更厉害了,
晕的颜色变深了,
尖上那些微小的
孔被撑得比右侧的更大。在


下方约半厘米的位置,透过
肤隐约能看到一个针尖大小的白色凸起。
然后他站起来,坐回瑜伽球上,继续工作。
第五颗卵在两天后。
十五个新的生命正在他
内等待孵化。
不是明显的变化――不是肚子鼓起来之类的。是细微的、内
的、只有他自己能感觉到的东西。
他坐在地板上
了一会儿。
那是卵。隔着

和

肤,他看到了一颗蚂蚁卵。
他的手指碰了一下那个凸起。
一周后他数了一下。
左边那只蚂蚁――他叫它"左
"――瞬间从
深
冲过来,六条足嵌入了卵周围的内
,
挡在了他的手指和卵之间。

的。
他把手从
上拿开了。

里两颗――一颗在左,一颗在右,对称地埋在他
胀的
里。
他知
。他知
这不正常。他知
他应该把那些卵弄出来。他知
。
左
在保护它的卵。
总共十五颗卵。
后
里有十一颗卵。分布在
的不同深度和不同方位,最浅的在括约肌内侧约两厘米
,最深的在他能感觉到的极限位置。十一颗卵在
上形成了一个不规则的星座图,每一颗都被蚂蚁分
的胶质固定在黏
上,他的
在那些卵周围微微包裹隆起,像是在给它们筑巢。
---
二号在卵旁边走了两步。
他的
开始为那些卵改变了。
他的
内有十五颗蚂蚁卵。
他躺在床上――现在他可以躺着了,因为他已经习惯了一号压在前列
上的重量――手指搁在小腹上,感受着那些分布在
各
的卵。
可二号的足在卵旁边走动时也会踩到旁边的内
――那片已经被踩了六周的内
――于是他再次高
了。今天上午的第四次。
后
里十一颗――他闭上眼能画出一个分布图,像一张星图,每一颗都有确切的位置和深度。
---
可二号守在那颗球
的卵旁边,用
角一遍一遍地清扫卵的表面。他知
。
林远在发现的那一刻从瑜伽球上
了下来。
他的
腔里那个被左
踩了六周的酥麻感在那一刻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东西――不是
,不是痛,是一种从
腔内
向心脏方向蔓延的、温
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握住了的感觉。
不是因为害怕――他已经过了害怕的阶段。是因为那颗卵嵌在
球
内
上之后,那个位置的
感度翻了一倍。二号在那片区域踩了六周已经让那里的神经末梢
于极度活跃的状态,现在多了一颗卵压在上面――一种持续的、不消退的、从那个点向整个下半
辐
的钝钝的饱胀感。

里两颗――一颗在球
,一颗在中段,两颗卵之间的距离就是他被二号和五号占据了六周多的那段
。
他拉开T恤的领口低
看。
不是踩他――是踩卵。在检查自己的卵。
后
的分
物变多了。他的
在过去六周里被蚂蚁打磨得光
感,现在那些被卵占据的区域开始分
更
稠的黏
――不是他自己的
,是混合了蚂蚁分
的胶质和他自己
的一种新的东西。那种黏
让卵的表面保持
,让卵嵌在黏
---
林远的手指停住了。
左边那只――爱动的那只――在他左侧
深
产了一颗卵。他是在穿T恤的时候发现的――T恤的布料
过左
时,他感觉到了一种从
深
传来的、不同于以往的压力。以前左边那只蚂蚁在
里走动的感觉是移动的、游走的,可这个压力是固定的,静止的,像一颗小石子嵌在了
内
上。
他坐在地板上,双
分开,棉
裆
了一片。

里有两颗。二号产的那颗在球
,后来五号也在中段产了一颗。二号不再转圈了――它守着自己的卵,偶尔用
角清扫卵的表面。五号也一样,安静地趴在卵旁边。一号依然住在前列
上方那段
里,它没有产卵――它似乎有自己的职责,就是踩他的前列
,每天雷打不动地巡视踩踏。

里有两颗。左边一颗,右边一颗。两只蚂蚁各自守着自己的卵,不再像以前那样在
里到
探索了。它们的领地缩小到了卵周围那一小片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