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安――把你的手从本公主前拿开――！！！”艾琳娜的声音高了好几度，但她不敢动――因为莉莉安的指还夹着她的尖往外拉着，她稍微一挣扎就扯得更疼。

        内震动了一下。

        但她再也不会被这些羞耻感拦住了。

        “听见了吗，公主殿下？”莉莉安凑近艾琳娜的耳边，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银链，白牙在烛火里一闪，“我们的药剂师说您快不行了。才这么几下，您就不行了？当年在永夜城您可是把我绑在椅子上抽了

        “公主殿下的脖子还是一如既往地感，只是轻轻一下就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连猫耳朵都在抖。”她说着，又了一下。

        莉莉安从中拿起一对细长的银制夹，在艾琳娜眼前晃了晃。

        莫莉把银制托盘递过来。

        她的手指很凉，带着药剂师特有的、被各种药浸泡后微微发冷的温。

，在烛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泽。

        西莉亚又拨了一下，这次拨得更轻，震动却更久。

        但莉莉安显然没打算听她的。

        然后她张开嘴，住了艾琳娜的耳垂。

        莉莉安把另一个也夹上，然后住银链的中央轻轻提了一下。

        莉莉安的尖顺着她的颈动脉往上，留下一条亮晶晶的痕，停在耳下方那块她最怕碰的位置。

        艾琳娜的双开始发抖。“莫莉――你蹲在那里看什么呢――不许看――！！！”

        她把夹对准艾琳娜那两颗已经被银环箍得充血立的尖，轻轻夹上去。

        那冰凉的指尖在艾琳娜光洁的耻丘上轻轻划了一下，从耻丘端划到吊带袜的丝袜口，然后停在那里。

        她的尖在艾琳娜的耳垂上轻轻打转，左手仍然稳稳地环着艾琳娜的腰肢，右手继续着那条猫尾巴的。

        莫莉从西莉亚侧绕出来，蹲下，用手指轻轻拨弄艾琳娜间那片被黑色吊带袜衬得格外白皙的三角地带。

        艾琳娜的耳朵在血族里出了名的感，这是西莉亚一百年前就清楚记得的事情。

        艾琳娜把脸埋进西莉亚的肩窝里。

        “你们两个也太慢热了，又是耳朵又是尾巴的，都是些隔靴搔的玩法。”她住艾琳娜右前的银环，轻轻拽了拽，“要我说，就该把这两个银环直接拽下来――不对，还是别拽了，拽下来公主该疼哭了。”她的手指松开银环，转而在那已经被箍得发红的尖上轻轻弹了一下，“那就换个不疼的方法。莫莉，把你那个托盘拿来。”

        她感觉到艾琳娜的菊在自己指尖上方不远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收缩的频率和猫尾巴被拨动时内震动的频率同步。

        那条细链在两枚夹之间绷直了，倒三角形的银坠轻轻晃着，把浅浅的浮光打在艾琳娜布满汗珠的锁骨窝里。

        艾琳娜的脖颈在血族文化里是仅次于后颈的要害，也是仅次于后颈的感带。

        “我负责的分还没开始。不过看公主现在的状态，细血扩张程度已经达到轻度兴奋水平，再继续前戏的话可能会提前高。建议加快进度。”

        艾琳娜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瞪着自己这位伺候了一百多年的贴女仆。

        “主人那套太沉太重了，不适合今晚。这是我让莫莉专门为公主殿下挑的轻量级夹。夹口比昨晚那对窄了很多，不会夹出淤血，锯齿也更细，但公主殿下被银灼痛的感觉一点都不会少。”

        她低凑近艾琳娜那只塌下去的猫耳朵，浅紫色的眼瞳里那簇火苗比刚才烧得更亮了。

        “公主殿下，您穿这套衣服果然很合适。尤其是这猫尾巴――上您这对动不动就抖的耳朵，实在太可爱了。”她的拇指轻轻着底座边缘的菊口，感受到那圈肉在自己指腹下轻轻抽搐，“您知吗，以前您每次打完我的光屁，我都会在半夜一个人趴在被子里，把手指伸到后面，想象那是您在惩罚我。我那时候觉得，自己大概是被您打坏了脑子。直到刚才，就在不久之前，我才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那时候我伸进去的手指，其实不只是因为挨完罚屁痛。也是因为我想象着，有一天，我也能这样碰您。对不起，公主殿下――我大概是坏掉了。”

        她的话没能说完，因为西莉亚低下，伸出，轻轻了一下她耳后那一小片被莉莉安过的地方。

        艾琳娜的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艾琳娜整个人都在自己怀里发发抖。

        她轻轻拨了一下尾巴尖。

        “西莉亚――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这么变态了――啊――别――！！！”

        艾琳娜的猛地一弹，发出一声尖锐的呻――与昨晚那对重夹相比，这枚更细更轻巧的夹子咬得更浅，不能像昨夜的夹子那样把整个尖都咬进去，只能咬住尖最感的前端，偏偏锯齿又极细，每一夹痕都像是被针尖轻轻扎过。

        “公主殿下的子本来就大，被这罩杯挤了一下之后更大了。主人应该会很喜欢。”

        莉莉安这时把下巴搁在艾琳娜另一侧的肩膀上，和西莉亚一左一右把艾琳娜夹在中间。

        但这还没完。

        西莉亚适时地伸手环住了她的腰，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拥抱，但另一只手已经伸到她后，握住了那条从里垂下来的黑色猫尾巴。

        艾琳娜在西莉亚肩窝里发出一声闷闷的。

        “公主殿下这里的肤特别薄，比大内侧还薄，用手指轻轻划一下就会留下印子。以前在永夜城拿她试过药膏的那次，我只是涂了一点活血化瘀的药膏在这里，她就红了好几天。”

        “是您把我变成这样的。公主殿下，您不知自己有多迷人。您以前每次罚完我，高高在上的样子，翘着二郎坐在床边，鼻子里轻轻哼一声――那副模样，我每次回去都会想很久。”西莉亚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也是红的，她毕竟还是那个伺候了公主一百年的贴女仆，那些淫秽的词还是不太能说出口。

        她整个人被夹在西莉亚和莉莉安之间，房被莉莉安托着，尖被银环箍着，脖子被莉莉安着。

        “一百分。”莉莉安拍了拍手。

        “在看公主的小。”莫莉的回答一板一眼，和她在实验室里记录药物反应时的语气一模一样，只是此刻被她描述的样本正红着脸在她面前发抖，“公主的小现在还很干，但是花已经充血了，外微微张开，里面的肉能看到一点点。阴还藏在包里没出来，但已经在轻轻动了。”她说这话时只是抬了抬眼镜，那双墨绿色的眼瞳在烛火下映不出任何波动。

        她的轻轻落在艾琳娜的脖颈侧面，先是很轻很柔的一下碰，然后张开嘴，用尖在那小片瓷白的肤上缓慢地过。

        那对夹比昨晚莱恩用的那对更细更小巧，夹口内侧同样有细密的锯齿，尾端连着一条细细的银链。

        莫莉也站直了，推了推眼镜。

        不是因为想依赖她，而是因为现在她的脸已经红到无法再给任何人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