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顿饭的功夫，我屁上那几印子好几天都没消下去。今晚这才刚开始呢。”

        “我没有――本公主才没有不行――！！！”艾琳娜从西莉亚肩窝里抬起脸，眼尾红红的，眼眶里还蓄着没干的泪，但那副不服气的倔强劲又上来了。

        “那就继续。”西莉亚微笑着。

        三人同时动了起来，把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血族公主围在中间，六只手同时从不同方向探向她那已经被情趣装勒得格外诱人的。

        西莉亚从正前方住她的右尖――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布料，布料被唾濡后变得近乎透明。

        莉莉安在她背后她的后颈和肩膀，一边一边用手指绕着那条银链慢慢打转。

        莫莉蹲在她间，凉凉的手指正在她大内侧轻轻掐着一个又一个浅红的指痕。

        那张曾经在永夜城惩戒室的刑架上挨过无数顿板子也不肯掉眼泪的骄傲脸庞，此刻只是被人着耳朵着尾巴，就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

        她还在努力维持着公主的架势，只是早已出卖了她所有的不服气。

        艾琳娜被她们三人夹在中间玩了不知多久，猫耳朵早就塌下去了一只，另一只半竖不竖地歪在，随着她急促的息轻轻发颤。

        她前的银环被莉莉安反复拨弄了好几轮，两颗尖在银环内圈那层细密的刺里充血立，胀得几乎比平时大了半圈。

        脖子上的黑色项圈铃铛一直在响，不是那种被拉扯时清脆的一两声，而是顺着她发抖的节奏细碎地响，和着她从牙里漏出来的，在烛火通明的惩罚室里轻轻回。

        她的黑色猫尾巴被莫莉翻来覆去地拨了无数次，尾巴尖每被拨一下，内就震动一小波，深的肉被震得酸胀酥麻，连带着蜜口也跟着一下一下地轻轻抽缩。

        她的早就了，不是夸张，是真的站不稳，要不是西莉亚从前面揽着她的腰、莉莉安从背后托着她的房，她大概已经到地上去了。

        西莉亚终于停下了手。

        她往后退了半步，浅紫色的眼瞳在烛光下亮得惊人，那一百年来从未在公主面前过的兴奋和跃跃试全都从眼眶里溢了出来。

        她的呼也有些急促，不是因为累――她今晚还没正式开始动手。

        是因为脑子里那些曾经连想都不敢想的念终于不用再藏了，此刻全都浮在眼底，亮晶晶的，像两簇被点燃的烛火。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整了整自己颈边的衣领，了个平时汇报公务时习惯的拘谨动作，但手指碰到领口才发现自己今天本没穿那件女仆装，只穿了一件贴的深紫色短裙。

        那个标准的家式清咙动作倒是出来了――“咳”――但刚咳完，嘴角那抹笑意就自己跑回来，怎么压都压不住。

        她索不压了。

        “公主殿下被玩了这么久，已经得不像话了。”西莉亚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艾琳娜右前那枚银环，指尖绕着银环边缘沾了点从尖渗出的薄汗。

        艾琳娜在她指下轻轻一颤，嘴里漏出半声气若游丝的轻哼。

        她把手收回来，看着艾琳娜那双已经笼了一层水雾的猩红色眼瞳，声音温柔得像是要滴出水来，但内容却让艾琳娜的猫耳朵又塌了半截。

        “不过刚才那些只能算热而已。今晚的正题现在才刚开始。第一项果然是打屁――毕竟这是公主大人最熟悉的惩罚，在永夜城挨过的板子比我们所有人加起来还多。所以我跟莉莉安她们商量过了，今晚每人先打五十下，是巴掌。不用工――公主殿下细肉的，万一打坏了，后面还有其他环节就不

        好继续了。所以用手就好。”

        艾琳娜瞪大了眼睛，本能地想往后退，但莉莉安从背后稳稳地托着她的房，把她整个人往前轻轻一推。

        “三个人，每人五十下，一共一百五十下。”莉莉安在她的左耳后侧补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期待，热息在她的耳廓上，“放心，不会用太大力的――毕竟公主殿下这张脸哭起来太吵了，会把走廊里的女仆都招来。”

        艾琳娜的猫尾巴猛地甩了一下。

        她咬着下转过狠狠瞪了莉莉安一眼，但那双猩红色的眼瞳里还蒙着水雾，瞪人的力打了不止对折，反而让莉莉安笑得更灿烂了。

        “那就我先来吧。”西莉亚走到刑架旁边那张宽大的橡木椅子前，坐下来，然后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

        这个动作她从五岁起就在看别人――艾琳娜被惩戒官按在上打，艾琳娜被她父亲按在上打，艾琳娜被艾米丽雅按在上打。

        她自己从来没有过这个动作。

        她的大是跪在公主床边、跪在惩戒室门口、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用的，不是用来让公主趴上去的。

        但此刻她正坐在这把椅子上，手掌轻轻拍在自己大面上，向那个一百年来从未向任何人弯过腰的公主殿下递出了邀请。

        “公主殿下，请吧。”

        艾琳娜站在原地，嘴咬得发白，在发抖。

        前的银环轻轻晃，脖子上的铃铛细碎地响。

        但她还是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