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和平时一样，带着那子沙哑的不羁，但音调比平时沉了几分。

        她的手按在艾琳娜的上，没有，只是按着，像在掂量什么，“平时穿礼裙走路都会晃，现在弯下腰撅起来更明显。这个姿势比刚才趴着的时候更好――型完全出来了，又翘又圆，从后面看能看到大肌的线条，一看就知是练过剑术的。我当护卫的时候天天站在你后，早就想这么说一次了。”

        她说完便抬起右手，扇了下去。

        “啪！！！！”

        莉莉安的巴掌和西莉亚不同。

        西莉亚打的时候手掌是平的，五个指并在一起，掌面覆在肉上，把力均匀地铺开在峰上，打出来的是闷而深的脆响。

        莉莉安的巴掌是略弯的――掌心微凹，五指微微张开，落下来时先是指尖抽在肉上，然后才是掌心压下去。

        同样是峰正中，她打出来的响声更脆，更亮，像是有人在空中甩了一记响鞭。

        力准地集中在峰最感的神经末梢密集。

        艾琳娜的往前一冲，膝盖差点没稳住。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膝盖，指节全都泛白了，两条在打颤，脚趾在地板上蜷紧又松开。

        这个姿势让她无法像趴在西莉亚上那样把脸埋进手臂里躲着哭，也无法扭动减轻疼痛――她的被这个姿势固定住了，屁必须翘高承受每一巴掌。

        “一。”莉莉安替她报了数。

        啪！！！

        “二。”啪！！！

        “三。”啪！！！“四。”啪！！！“五――这几下只是热，公主别抖得这么厉害。后面还有四十五下，每一百年前掌盾营里那些老兵说过的，欠女人的债，不能用拳还，得用巴掌。”

        她的巴掌一下接一下，节奏不快，每一掌都和前一下落点不完全重叠，横跨整个面，从上区一直覆盖到交界。

        她打得极其认真，连从不肯夸人的艾琳娜也很久没见她这么认真过了。

        艾琳娜的在连续掌击下从绯红变成深红，几重复挨掌的位置开始泛出浅浅的紫色。

        她的猫尾巴高高翘起，菊被持续震动碾得酥麻，每一次莉莉安的巴掌扇下来，她的蜜口就收缩一下，透明的爱被挤出几滴，顺着大内侧下去，在网袜上扯出细长的水痕。

        打到第二十下左右时，艾琳娜的大终于承受不住那个固定姿势带来的持续压力，小肚开始剧烈抽。

        她的膝盖弯了一下，整个往旁边歪了几寸。

        莉莉安的巴掌停在半空中，低看着艾琳娜在自己面前歪歪扭扭地重新摆正姿势。

        “加两下。规矩你比谁都清楚――受罚时姿势不稳，加罚。”她的声音还是那副公事公办的护卫腔调，一丝波动也没有。

        艾琳娜咬着牙重新弯下腰，双手在膝盖上按得更紧了。

        那两下加罚抽在了她交界最感的那条线上，她嘴里漏出一声沙哑的哀鸣，但这一次没有嘴。

        打完五十下，莉莉安甩了甩手，退后一步。

        她的打完了。

        艾琳娜的屁已经从粉红变成了深红，峰几重叠挨掌的位置浮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紫点。

        莫莉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轮到我了，公主殿下。”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实验室里宣布下一项测试即将开始。

        她走到艾琳娜后，低看着那两已经布满掌印的，伸出手指轻轻按了按峰上一片深红色的掌痕。

        艾琳娜的肉在她指尖下了一下，冰凉的温让那感了一晚上的肤迅速起了一层粟粒。

        “细血轻度破裂，下组织充血程度中等偏重。水不明显，表浅痛觉过，深压觉被痛觉覆盖暂时无法测得。”她收起手指，“还在安全范围内。”

        她抬起右手，用和前面两人截然不同的速度和力扇了下去。

        “啪。”声音比前两人轻得多，与其说是巴掌，不如说更像是拍。

        第二掌后她又停了下来，把脸别到一边，沉默了一会儿。

        但她的手并没有停下――每一掌都落在了比前两人更靠下的位置，接近交界的那一小片肉，那里最薄，最感，不需要太大力就能打出足够的痛感。

        “啪。”第三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