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的黑暗有一种特殊的质感——不是纯粹的虚无，而是一种粘稠的、几乎可以chu2摸的实ti。它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填满房间的每个角落，钻进窗帘的feng隙，覆盖在熟睡者的眼pi上。

        姜太衍在这片黑暗里沉浮。

        起初是nuan的。像浸泡在温水中，四肢百骸都舒展开，骨骼松散成ye态。有手指在抚摸他的tou发，从额前到脑后，一遍又一遍，力dao温柔得令人想哭。他知dao那是谁的手——指节修长，掌心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抚摸时小指会无意识地微微翘起。

        白赫玹的手。

        然后那手指hua下来，ca过他的眉骨，鼻梁，最后停在嘴chun上。指腹按压着下chun，轻轻rou搓，直到chunban微微张开。接着，温热的chu2感覆盖上来。

        是一个吻。

        但不是尹时允那种克制的、带着请求的吻。这个吻从一开始就是侵略xing的，像猛兽标记领地。she2tou强ying地撬开齿列，探入口腔深chu1，tian过上颚，缠绕住他的she2，yunxi，啃咬。唾ye来不及吞咽，从嘴角溢出，hua过下颌，滴在锁骨上。

        姜太衍在梦中发出一声模糊的呻yin。

        他想说“哥”，但嘴被堵着，发不出完整的音节。shenti在背叛意志——明明知dao不该，明明知dao越界，但每一寸肌肉都在迎合。手臂环上白赫玹的脖子，指尖陷进那nong1密的白发里。tui缠上对方的腰，将自己送得更近。

        衣服是什么时候褪去的，记不清了。只记得pi肤暴lou在空气里的微凉，然后很快被另一jushenti的温度覆盖。白赫玹的ti温比他高，像一个小太阳，灼热地熨帖着他。

        手指。

        一gen，然后两gen。

        探入ti内。

        “放松。”白赫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沉，带着yu望的沙哑，却依然保持着那种惯常的控制感，“我在。”

        姜太衍听话地放松。shenti像被驯化的动物，对主人的指令zuo出本能反应。那手指在ti内缓慢移动，探索着每一寸褶皱，按压，rou弄。一种陌生的、尖锐的快感从脊椎底bu窜上来，让他整个人绷成一张弓。

        然后，手指按在某一个点上。

        前列xian。

        像按下一个开关。姜太衍猛地弓起shen，hou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快感如电liu般击穿全shen，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他控制不住地颤抖，前端渗出透明的yeti，一滴，两滴，打shi了小腹。

        “哥……哥……”他终于能发出声音，但全是破碎的气音。

        白赫玹没有回应。只是继续按压着那个点，时轻时重，像在弹奏一件jing1密乐qi。另一只手握住他的前端，缓慢套弄，指腹摩ca过ding端的小孔。

        快感在累积。

        像chao水，一波比一波高。姜太衍感觉自己正在被拆解，被重组，被变成另一种东西——一种只为快感而存在的、纯粹的肉ti。理智在rong化，边界在消失，只剩下shenti最原始的反应。

        然后，他she1了。

        在白赫玹手里，也在白赫玹嘴里。

        高chao来得剧烈，像一场小型地震。眼前炸开白光，耳朵里全是血ye奔涌的轰鸣。他痉挛着，颤抖着，jing1ye一gugu涌出，有些溅在自己小腹上，更多的被温热的chunshe2吞没。

        最后一丝力气耗尽时，他tanruan下去。

        视野模糊地聚焦。

        他看见白赫玹抬起tou。

        白发凌乱，碧瞳在昏暗光线里亮得惊人，像深夜森林里的狼。chun角沾着一点白色的yeti，他伸出she2tou，缓慢地tian掉。

        然后，吞咽。

        hou结gun动。

        姜太衍看着那个动作，shenti深chu1又传来一阵细微的痉挛。他伸出手，指尖颤抖着碰了碰白赫玹的chun角。

        “哥……”他哑着声音唤。

        白赫玹握住他的手，将他的指尖han入口中，轻轻yunxi。那双碧瞳始终注视着他，里面有一种姜太衍无法完全理解的情绪——不是yu望，不是爱，而是某种更深沉、更复杂的东西，像深渊，像漩涡，像要将人整个xi进去的引力。

        “太衍。”白赫玹开口，声音低哑，“你是我的。”

        不是疑问句。

        是陈述句。

        是宣告。

        ---

        现实。

        姜太衍猛地睁开眼。

        公寓卧室的天花板在黑暗中模糊不清。冷汗浸透了睡衣，布料粘在pi肤上，冰凉黏腻。他剧烈chuan息，心脏在xiong腔里疯狂撞击，像要挣脱肋骨。监测表在腕上疯狂震动报警，心率数字tiao到132，还在上升。

        梦。

        是梦。

        不，不是梦。

        是记忆。

        被压抑的、封存的、从未真正遗忘的记忆。

        姜太衍撑坐起来，手死死nie着被子，指节用力到发白。shenti还在轻微颤抖，高chao的余韵在血guan里残留，像一场无声的海啸过后，沙滩上仍在震动的细沙。

        下ti是shi的。

        不是niao。

        是jing1ye。

        他在梦中she1了，在现实中也有反应。睡衣ku裆chu1一片冰凉粘腻，清晰地提醒着那个梦境的生理真实xing。

        “哥……”

        一声破碎的、几乎听不见的呼唤从chun间x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