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别墅的书房里，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纸张和昂贵檀香的味dao。午后三点的阳光被厚重的丝绒窗帘过滤成昏黄的光晕，悬浮在空气中的尘埃缓慢旋转，像一场无声的舞蹈。
姜太衍站在书房中央，脚下是波斯手工地毯繁复的纹路。他的目光落在窗边的白赫玹shen上——兄长背对着他，正往一个青瓷花瓶里插一枝新剪的白山茶。动作优雅，从容，像电影里的慢镜tou。
“哥……”姜太衍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白赫玹的手顿了顿。他将最后一枝山茶调整好角度，然后缓缓转过shen。
那一瞬间，姜太衍的心脏狠狠tiao了一下。
白赫玹今天穿着深灰色丝质衬衫，袖子挽到手肘，lou出线条liu畅的小臂。白发一丝不苟地梳向脑后，碧瞳在昏黄光线中如深潭，平静无波，却有种无形的压迫感。他站在那里，像一尊完美的雕塑，也像一tou慵懒的猛兽。
“来了。”白赫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他走近，195公分的shen高在姜太衍面前投下阴影。手指抬起，轻轻梳理姜太衍额前有些凌乱的白发，指尖在那dao淡粉色的疤痕上停留了一瞬。
“恢复得不错。”白赫玹说，拇指摩挲着疤痕的边缘，“医生说半年后会完全看不出来。”
姜太衍的shenti僵住了。
不是因为chu2碰——这种程度的接chu2，在过去二十年间发生过无数次。而是因为，当白赫玹的手指抚过那dao疤痕时，他感觉到一种……熟悉的战栗。从尾椎骨窜上来，沿着脊椎蔓延，让他的呼xi微微一窒。
shenti记得。
即使大脑试图忘记，即使理智在尖叫“不该”，shenti依然诚实记得——记得这只手抚摸过的不只是tou发，记得这些手指zuo过更亲密、更越界的事。
“我想起来了。”姜太衍说，声音比刚才更干涩。
白赫玹的动作停住了。他的手指还停留在姜太衍额tou上，碧瞳深了几许，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想起多少？”他问，声音依旧平静。
姜太衍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那些记忆的碎片在脑海里翻涌：昏暗的灯光，温热的呼xi，手指探入ti内的chu2感，高chao时眼前炸开的空白……
“在……”他艰难地说，“在这一层……有很多次。”
这一层。
不是“在你房间”，不是“在某个特定的地方”，而是“在这一层”。因为这栋别墅的三楼，整个都属于白赫玹。书房，卧室，浴室，起居室……所有空间，所有表面，所有可以倚靠、躺下、被进入的地方。
都发生过。
白赫玹缓缓放下手。他后退半步，双手后撑在shen后的红木书桌上，shenti微微后仰，以一种放松却依然掌控的姿态看着姜太衍。
“还没有完全想起来呐，太衍。”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叹息，“还有很多……更早的。你十二岁发高烧那次，我守了你三天三夜，你抱着我不肯松手。十五岁第一次梦遗，你慌得跑来敲我房门。十八岁生日那晚……”
“够了。”姜太衍打断他，声音在颤抖。
但白赫玹没有停。他继续说，声音平稳得像在念一份报告：
“你二十岁决定搬出去那天，也是在这个书房。你站在这里，说你需要独立。我说好，然后……”他顿了顿，碧瞳深chu1有什么东西闪了闪，“然后你哭了。你说你害怕，说不知dao自己离开我能不能活。”
姜太衍的脸色越来越白。那些记忆的碎片正在拼凑，像被打乱的拼图，一块块归位，lou出完整的、残酷的图案。
“我抱着你，”白赫玹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某种回忆的温柔，“像你小时候那样，拍着你的背，说没关系，哥哥永远在这里。然后你抬起tou，吻了我。”
“不是……”姜太衍摇tou，后退一步，“我没有……”
“你有。”白赫玹向前一步，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轻的一个吻，落在嘴角。你哭得满脸是泪，说‘哥，对不起，我不知dao为什么会这样’。”
书房里的空气凝固了。
窗外的阳光不知何时被云层遮蔽，房间陷入更深的昏暗。檀香的味dao突然变得nong1烈，几乎令人窒息。
姜太衍看着白赫玹，看着那张与自己相似却更成熟、更锐利的脸，看着那双碧瞳里复杂难辨的情绪。他想反驳，想否认，但hou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因为记忆回来了。
全bu。
那个吻。那个混乱的、带着泪水的吻。那个他事后用“高烧糊涂了”、“情绪失控”来解释，却无数次在深夜回想的吻。
那个……他主动的吻。
白赫玹看着他脸上变幻的表情，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伸出了双手。
不是强迫，不是抓取，而是一种邀请的姿态。
姜太衍没有动。
然后，白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