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注视着这代最离经叛的两位。

        尹时完的脸埋在白赫玹肩窝里，金发散在对方深灰色的丝质衬衫上。他能闻到白赫玹上檀香混合着姜太衍留下的、极淡的咖啡味——那小子今天又喝了尹智久送的咖啡。

        这个认知让尹时完的心轻轻一揪。

        但他很快把那点情绪压下去。手指插进白赫玹的白发里，感受着那柔丝的感。另一只手，则顺着白赫玹的背脊下，隔着衬衫布料，准确找到了某个早就的位。

        “这么早就……”尹时完轻笑，指尖隔着布料画圈，“在小家伙进来时，你就了吧？我坐在你上的时候，感觉到了。”

        白赫玹的脚步没有停顿，只是抱着他的手臂收得更紧。

        “你故意的。”他的声音在尹时完耳边响起，带着望的沙哑，“故意在那个时候坐上来，故意在我耳边。”

        “嗯。”尹时完大方承认，牙齿轻轻咬住白赫玹的耳垂，“想看看你能忍到什么程度。结果……比我想象的还能忍呢。”

        卧室的门被推开又关上。

        白赫玹将尹时完放在那张巨大的四床上。床幔是深红色的天鹅绒，在昏暗的光线下像凝固的血。尹时完靠在床，看着白赫玹解开衬衫纽扣，出线条完美的膛和腹肌。

        然后，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动作很慢，像一场心设计的表演。先解开西装外套，扔在地上。然后是领带，衬衫，带……每一件衣物落下，都像剥开一层伪装。最后，他赤坐在床上，金发散乱，蓝眸在昏暗中像燃烧的冰。

        “我爱你。”尹时完说，声音很轻，却清晰得像誓言。

        白赫玹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俯，吻住了尹时完的。

        不是轻，不是试探，而是一个深入骨髓的、带着血腥味的吻。像两困兽在撕咬，在确认彼此的存在，在用疼痛证明自己还活着。

        “我知。”分开时，白赫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我（的）也爱你。”

        这个补充很微妙。不是“我也爱你”，而是“我（的）也爱你”。像在承认某种分裂——心给了另一个人，却留在这里。

        但尹时完不在乎。

        他伸出手，指尖再次插进白赫玹的白发里，将对方拉向自己。另一只手环住那早已的望，指尖在端轻轻打转，感受着那灼热的脉动。

        “进来。”尹时完息着说，双环上白赫玹的腰，“用我。忘记他。哪怕只有今晚。”

        白赫玹的眼睛暗了下去。

        他握住尹时完的手腕，将那只手按在，低吻他的脖颈，锁骨，膛。另一只手探向后方，指尖沾着床早就备好的，缓慢地、不容拒绝地探入。

        尹时完的颤抖起来。

        不是疼痛——他们已经过无数次，早就熟记彼此的轮廓。而是因为，在白赫玹进入他的瞬间，他看见了对方眼中的痛苦。

        那种亲手推开所爱之人的痛苦。

        那种用谎言伤害对方以保护对方的痛苦。

        那种……连在情最时都无法忘记的痛苦。

        “赫玹……”尹时完息着，手指深深陷进白赫玹的背肌里，“看着我。只看着我。”

        白赫玹抬起，碧瞳在情中浑浊，却依然牢牢锁定尹时完的脸。

        然后他开始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