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探入那紧致热的小，她发出一声尖锐的、近乎哭泣的呻，腰肢猛地弓起，双夹紧了他的。他笨拙地弄着，尖在那狭窄的花径甬里探索、搅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晶莹的爱。

        “够了……够了……”她语无次地求饶，声音带着哭腔，“有成哥哥……我、我受不住了……”

        他抬起，嘴亮，看着她泪眼婆娑的模样，心中那弦彻底绷断了。

        他起，快速褪去自己的衣物。

        “璃儿，我……”他刚要开口，她忽然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那的阳物。

        他的脑子“轰”地炸开。

        她的手指微凉，细细地圈着那。她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指尖划过端怒张的，那眼已渗出清亮的，沾了她的手指。她抬起，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声音轻得像风：“会……会很疼吗？”

        他结动，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我……我会轻些。”

        她点了点，松开了手，躺回枕上，双微微分开，等着他。

        他俯，将自己置于她间。那得发疼的阳物抵在她的入口，陷入那柔饱满的阴之间，被温热的爱浸。他低看她，她咬着，闭着眼，睫颤抖得厉害，双手紧紧攥着下的被褥，指节泛白。

        “璃儿，”他吻了吻她的眼角，“看着我。”

        她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那双眼睛里，有紧张，有期待，有害怕，还有将他整个人都装进去的、满满的情意。

        他腰一沉，缓缓进入。

        那甬紧致得超乎想象，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活物一般，紧紧箍住他的，抗拒着外来者的入侵。他只进了寸许，便觉寸步难行。她疼得皱紧了眉，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却咬着没有叫出声。

        “疼吗？”他停下，声音发颤。

        她摇摇，又点点，眼泪终于落下来：“有、有点……你继续……”

        他心疼得要命，却也知长痛不如短痛。他吻住她的，将她的痛呼进嘴里，然后腰猛地一沉——

        “唔——！”

        她在他间发出一声闷哼，剧烈痉挛。他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阻碍被自己一穿而过，温热的从那破裂涌出，了紧致的甬。他没有动，就那样深深埋在她内，感受着那因疼痛而剧烈收缩、痉挛，像一张温热的小嘴，拼命着他的阳物。

        她疼得浑发抖，眼泪止不住地。他吻去她的泪水，吻她的眉心、鼻尖、嘴角，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抚，像哄一个受伤的孩子。

        “对不起……对不起……”他一遍遍低语，声音沙哑。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呼才渐渐平稳下来，紧攥着他后背的手也慢慢松开。她睁开眼，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嘴角竟扯出一个带着泪花的笑：“好了……你动吧。”

        罗有成将阳物缓缓退出，又缓缓进入。每一次都极轻，极慢，怕弄疼她。那甬依旧紧致得惊人，但爱越来越多，将那狭窄的通浸得温热。渐渐地，她的眉舒展开来，紧咬的嘴也松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离的、恍惚的神情。

        “还疼吗？”他问。

        “不疼了……”她的声音轻得像梦呓，“你……可以快些。”

        他便加快了些速度。抽送的动作渐渐畅，阳物在的甬里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呼变得急促，膛剧烈起伏，那两团丰腴的肉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端的尖在空中划出小小的弧。

        “嗯……啊……”她的呻声开始从齿间出，不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带着甜腻尾音的、断断续续的息，“有、有成……好奇怪的……感觉”

        他低看着两人交合，那紫红色的阳物在她白腻的间进出，两片的可怜兮兮地外翻着，紧紧箍着他的，爱随着抽送被带出，沾了两人的下腹和。

        那画面太过刺激，他呼一滞，差点当场交代。他深一口气，放缓了速度，转而追求更深、更重的撞击。每一次插入，都碾过甬深某个隐秘的凸起，她便会猛地颤抖一下，发出一声高的、带着哭腔的呻。

        “那里……啊！就是那里……”她语无次地叫出声，双不由自主地环上他的腰，脚趾蜷缩，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般，“有成……再深些………”

        他被她的反应刺激得双目泛红，不再克制，开始用力地、快速地冲刺。肉碰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她越来越高的呻。床榻吱呀作响，像要散架。

        “啊……有成……哥哥……”她叫着他的名字，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落，“我要……我要……”

        他不知她要什么，只知她夹得越来越紧，那甬里的媚肉疯狂地收缩、痉挛，像要将他的魂魄都出来。他咬紧牙关，最后几次深而重的撞击，每一次都尽没入，尽可能的进到最深——

        “啊————！”

        她发出一声尖锐的、拉长的尖叫，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花心深剧烈痉挛，绞住他感。他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腰死死抵入最深，将的阳尽数入她内。

        两人同时颤抖着，紧紧相拥，汗水交，息交织。

        良久，他才从她内缓缓退出，带出汩汩白浊与蜜的混合物，浸了下素白的被褥。那白浊中，混着目惊心的、殷红的血丝。

        罗有成的目光落在那些血丝上，浑一僵。

        他抬起，看向陆璃。她在被褥上，长发凌乱，脸颊红，眼角还挂着泪痕，整个人像被雨打过的梨花，弱而靡丽。她察觉到他的目光，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那片狼藉，脸上飞起两团红晕，别过脸去。

        “璃儿……”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你……你之前……没有过？”

        她咬着，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枕间。那沉默，便是最好的回答。

        罗有成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俯，将她轻轻拥入怀中，吻了吻她汗的额角。她的微微颤抖着，不知是余韵未消，还是别的什么。

        “璃儿，”他的声音低哑，却异常郑重，“嫁给我。”

        她在他怀中僵住了。

        “我罗有成，苍衍派雷脉弟子，今日在此立誓，”他抱着她，一字一句，像在刻入骨髓，“愿娶陆璃为妻，结为侣，此生此世，绝不相负。若违此誓，天雷——”

        她猛地抬手捂住了他的嘴，眼眶红红的，泪珠在睫上颤：“别……别发这种誓……”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边亲了亲：“那你答应我。”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烛光在他脸上动，将他刚毅的轮廓映得柔和。那双总是沉稳如山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小心翼翼的期待，还有几乎要溢出来的深情。

        她忽然笑了，泪珠从眼角落，嘴角却弯得像新月：“好。”

        他愣住了，像是没听清。

        “我说好。”她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将他拉近，额抵着他的额，鼻尖碰着鼻尖，“我愿意嫁给你，罗有成。你的妻子，一生一世。”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搂进怀里，力气大得像要将她进骨血。她被勒得有些不过气，却没有挣扎，只是将脸埋进他颈窝，无声地笑了。

        月光从窗口入，照着床榻上那滩狼藉，也照着相拥的两人。那白浊中混着的血丝，在月光下格外醒目。

        罗有成看着那片殷红，心中满是怜惜与珍重。他不知的是，在他看不见的角度，陆璃的角微微弯起，眼底深有一丝极淡的、复杂难明的光。

        罗有成不知，那落红，是她用千草堂秘制的“朱颜改”伪装的。

        那药本是疗伤圣品，只需一滴，便能模拟出最真的女血迹，且药温和，混入中也绝不会被察觉。她调制这药，本就是为……今夜准备的。

        或许是不想让他知自己并非完璧，或许是想让这份“第一次”更加完美，又或许是……某种更深的执念。

        她看着罗有成珍而重之地将她拥在怀中，看着他那副恨不得将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的郑重模样，心中涌起一复杂的。这男人是真的爱她，是真的将她当成最珍贵的宝物。

        可那之下，还藏着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愧疚。

        她闭上眼，将这丝愧疚压回心底。没关系，她想。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从今往后，她会是他的好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