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可咱们千草堂的老祖宗，最是务实。想要生生不息，靠的是什么？”

        他的指尖忽然发力，整手指没入那紧致的甬！

        “唔——！”陆璃在王真人嘴里发出一声闷叫，腰肢猛地弓起，却被前后两人牢牢夹住，动弹不得。那银白长发随着的痉挛在烛光下划出一雪亮的弧，几缕发丝甩落在王真人手背上，冰凉的、柔韧的，像活物的须。

        “靠的是交合。”张长老的声音贴着她耳廓，一字一句，像是把烧红的烙铁，在她最感的神经上，“靠的是繁衍，是生，靠的是——。”

        他猛地抽出淋淋的手指，又狠狠插进去，力大得让她整个人都向前一耸，脯更深地压进了王真人掌中。

        “所以这生生祭，是生的生，主祭灵女要和长老们——云雨交合。”张长老的呼越来越重，手指抽送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每一次插入都带出更多黏腻的爱，顺着她的大内侧往下淌，浸了那层薄透的白纱，“美其名曰‘奉灯夜祀’，给祖师爷‘点灯’，其实就是——让灵女在祠堂里，被长老们一起——”

        “够了。”王真人终于松开她的，声音沙哑地打断了他。

        陆璃大口息着，嘴红，唾从嘴角拉出银亮的丝线。她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脸颊红，额角的碎发被汗水打，黏在鬓边。那一银白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垂在前、铺在后，在烛火下泛着幽冷的光泽，衬得她的肌肤愈发白腻，像一尊被供奉在香火深的、活过来的玉像。

        王真人低看着她这副被吻得神魂颠倒的模样，眼中火更炽。他糙的手指扯开她上那层薄透的白纱，动作急切得近乎暴，那轻薄的纱帛在他掌下发出细微的撕裂声，从她肩落，堆在腰际。

        烛火了一下。

        那被白纱遮掩了许久的胴，终于暴在祠堂昏黄的光线下。

        那层薄纱此刻皱成一团，堆在她腰间，堪堪遮住心那片幽暗的阴影。她的上完全赤，两团丰腴白腻的肉在烛光下泛着温的光泽，端那两粒尖早已，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翕动，像初春枝将绽未绽的花苞。她的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紧致，因紧张而微微绷紧，勾勒出一柔韧的弧线。

        那一银白长发散落在她肩、前、背后，雪白的发丝与白腻的肌肤几乎为一，却又在烛光下泛着不同的光泽——肌肤是温的、带着温的白，发丝是清冷的、带着凉意的银白。几缕长发垂落在前，恰好覆在那两团丰腴的肉上，发尾扫过尖，随着她急促的呼轻轻拂动，一即离，若即若离，比完全更添几分撩人的意味。

        王真人倒了一口气。他伸出手，不是去扯那堆在腰间的薄纱，而是拈起一缕垂在她前的白发，用那冰凉的发尾轻轻扫过她的尖。那雪白的发丝过感的凸起，又麻又，陆璃浑一颤，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哼。

        “十年了。”他的声音有些哑，“还是这么翘，这么。”他松开那缕白发，用力了一下她的尖，换来陆璃一声压抑的抽气，“不枉师父日日夜夜惦记着。”

        张长老从后探出手来，从下方托住那两团沉甸甸的肉，掂了掂，发出满足的叹息：“师侄这对宝贝，比十年前更丰满了。是那小子的？还是……”他的指尖掐住另一边尖，用力捻弄，另一只手绕到她后，拢起她那散落的银白长发，握在掌心里搓，那白丝从他指间倾泻而下，冰凉柔韧，像一匹上好的素缎，“还是师侄自己，夜里睡不着的时候，偷偷摸的？”

        陆璃咬着，不答。

        “说。”王真人住她的下巴，她抬，“师父想听。”

        她的眼睫颤了颤，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都有。”

        王真人和张长老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更炽烈的火光。

        “都有？”张长老的手从她尖上移开，顺着小腹向下，探入那早已透的花心，“那今晚，师叔和师父，可要好好‘验收’一下，师侄这些年，到底进步了多少。”

        他两手指并拢，猛地插入陆璃那的小！

        “啊——！”陆璃这次没有忍住，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尖叫从咙里迸发出来。那两手指又又长，指腹糙，一进入便开始弯曲、搅动、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刮着小内最感的褶皱，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猛地弓起，那银白长发随着动作甩出一雪亮的弧，几缕发丝黏在她汗的额角、颊边、上，衬得那张红的脸愈发艳滴。

        王真人没有给陆璃息的机会。他解开自己的衣袍，出底下一虽然清瘦却悍结实、丝毫不像几百余岁老人的躯。他的下腹，那阳物已经起，尺寸不算惊人，端眼已渗出清亮的。

        他将那物抵上陆璃的，摩着她红的嘴，声音沙哑：“来，师父也想了你十年。给师父。”

        陆璃看着眼前那近的阳物，眼神迷蒙了一瞬，然后乖乖地张开嘴，将了进去。

        她的口技极好。她的尖灵活地舐着端最感的铃口，将那渗出的尽数卷入口中，然后缓缓地将整阳物吞入，脸颊因而深深凹陷，咙深发出糊的、被填满到极限的闷哼。那银白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从肩落，垂在王真人间，雪白的发丝扫过他的小腹，又麻又。

        “嘶——”王真人倒抽一口凉气，手指插入她散落的白发中，那冰凉的丝缕从他指间过，柔韧而顺，他攥紧那一把银丝，腰不自觉地向前动，“好璃儿……得好……师父的宝贝，都被你化了……”

        张长老在后也不甘示弱。他抽出手指，那两淋淋的、沾满爱的手指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将那水光抹在她上，然后扶着自己不知何时已褪去衣袍、出的那青盘绕的阳物，抵上了她的口。

        “师侄，师叔也要进来了。”

        话音未落，他腰猛地一沉！

        “唔——！”陆璃着王真人的阳物，发出一声闷闷的、近乎窒息的呜咽。那张真人的阳物破开她小那层层紧致的媚肉，齐没入她的花径甬。她的被撞得向前一耸，那银白长发剧烈晃动，几缕发丝从王真人指间脱，垂落在她肩，随着撞击轻轻颤抖。

        张长老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阳物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每一次插入，小腹都狠狠撞上陆璃的，发出沉闷的、响亮的肉碰撞声。

        “啪！啪！啪！”

        祠堂里回着这淫靡的声响，与陆璃咙里糊的、被堵住的呜咽交织在一起。王真人按着她的后脑，手指插在她那银白长发里，阳物也开始在她口中抽送，两阳物一前一后，一进一出，节奏交错，将她夹在中间，像两把烧红的烙铁，从两端同时贯穿她的。

        “对……就是这样……”王真人仰起，结剧烈动，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手指攥紧她的白发，那冰

        凉的丝缕在他掌心里被汗濡，缠缠绕绕，“紧了……师父要……要了……”

        张长老在后面也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袋拍打在她漉漉的美阴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他的息越来越重，双手从她腰侧移到前，狠狠攥住那两团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丰，指尖掐进肉里，留下鲜红的指印。他俯下，嘴贴上她汗的后颈，住几缕黏在她颈侧的白发，用尖舐着那冰凉的丝缕，将它们从她肤上一寸一寸地卷进口中。

        “师侄……你这子……怎么比十年前还会夹……夹得师叔……魂都要飞了……”

        陆璃被夹在两人中间，前后两张嘴都被填满，只能发出糊的、破碎的呜咽。她的眼泪、唾、爱混在一起，将三人的下弄得一片狼藉。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迎合、收缩、、吞咽。那银白长发在激烈的动作中彻底散开，铺在她的肩、后背、桌面上，像一匹被皱了的、上好的白绢，在烛光下泛着幽冷而淫靡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