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长老满意极了。他低吼一声，俯下，再次吻住她那张只会浪叫的嘴，将她那连绵不绝的淫词浪语堵回咙里。下的动作却更加狂暴，每一下都用尽全力，长阳物仿佛要将她钉穿在这张供奉了千草堂历代祖师的供桌上。

        王真人在旁边看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他看了张长老一眼，张长老也笑了。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靠在子上，看着供桌上那两激烈交缠的躯，看着陆璃在史长老下被得死去活来、浪叫连连的浪模样，眼中都闪着幽暗的、餍足的光。

        张长老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笑意：“史师兄，你可别把她干晕了。今晚还长着呢，后面还有掌门师兄压轴呢。”

        史长老没有答话。他正全神贯注地冲刺，阳物抽插的速度快到只剩残影。陆璃在他下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字句，只能发出细弱的、断断续续的“哦齁......哦齁......”的呜咽，像一只被碎了的、只会本能呻的小母狗。

        可史长老分明感觉到，她内那花心正发生着某种变化。那团口肉不再只是被动地挨撞，而是主动地、贪婪地住了他的，像一张婴儿的嘴，一下一下地、嘬弄，每一下都带着要将他的魂儿都出来的力。与此同时，那花径深的媚肉也开始了一波强似一波的痉挛，从内向外，层层叠叠，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那最深酝酿、膨胀、即将决堤。

        他心中一动，低吼一声，腰猛地加重了力。那紫黑色的巨物每一次插入都尽没入，狠狠碾过那最感的褶皱，撞上那团正在剧烈收缩的口肉，然后猛地抽出，再以更狠的力撞回去。如此反复数次，陆璃的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那颤抖从花心深蔓延开来，沿着脊一路向上，连那散落的银白长发都在跟着震颤。

        “不......不要......师伯......那里......那里要......”陆璃的声音变了调，不再是方才那种沙哑的嘶鸣，而是带上了某种近乎惊恐的、却又压抑不住的高亢。她的双手在桌面上胡乱抓着，指甲刮过木质表面，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双猛地绷直，脚趾死死蜷缩，小肌肉绷得死紧，整个人像随时都会崩断。

        史长老感觉到了。那花心深的肉猛地收缩了一下，像一只攥紧的拳，将他的死死箍住，然后——松开了。

        一温热的、数量惊人的，从那花心最深涌而出！

        那是另一种更清、更稀、带着微微腥咸气息的甘泉。它从那痉挛的花心里激而出，冲刷过史长老的，沿着两人交合的隙，裹挟着白浊的泡沫，汩汩涌出。那水势之急、水量之丰，远超寻常女子时的动静。史长老低看去，只见两人的下一片狼藉，那透明的、微微泛白的正顺着她的大内侧往下淌，滴在供桌边缘，又顺着桌往下，在青石地面上汇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洼。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陆璃的浪叫声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那声音尖锐、绵长、带着哭腔，却又得让整个祠堂都在震颤。她的在那的涌中剧烈痉挛，腰肢高高弓起，银白长发在桌面上疯狂甩动，浪翻涌，波漾，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风雨撕碎的花，在灭的快感中彻底崩溃。

        史长老愣住了。他保持着阳物深深埋在她内的姿势，低看着那还在缓缓溢出的、亮晶晶的，犷的脸上闪过一丝罕见的、近乎得意的笑。

        “师侄......这是......被师伯得了？”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餍足与骄傲。他伸出手指，沾了那还在往下淌的，送到嘴边，了一下。那味清浅，带着一丝淡淡的咸和更淡的甜，还有独属于她的、药草般的清香。

        “好师侄，十年

        不见，倒是学会新本事了。”

        他俯下，糙的嘴贴上她汗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笑意：“被师伯干得淫水，舒不舒服？嗯？”

        陆璃已经说不出话了。她在供桌上，浑痉挛着，眼神涣散，瞳孔失焦，嘴微张，唾从嘴角淌下。那花心深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着，每一下都带出一小残余的，顺着她狼藉的往下淌。她的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像一匹被彻底骑垮了的母，连嘶鸣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咙里发出细弱的、断断续续的“齁......齁......”的抽气声。

        史长老满意地低吼一声，腰再次动。他还没有。那紫黑色的巨物在她还在痉挛的花径里缓缓抽送，每一下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更多透明的、黏腻的。陆璃的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银白长发铺散在桌面上，漉漉的发丝黏在她红的脸上、脖颈上、肩上，像一幅被泼了墨的画。

        “陆璃师侄......”终于，史长老的声音从牙里挤出来，带着最后的、野兽般的低吼，“师伯也要到了——”终于，在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吼叫中，史长老腰猛地一，将那紫黑色的巨物死死钉入她痉挛收缩的花径最深的口。陆璃的口紧紧亲吻着史长老的，而史长老的着那口猛烈搏动，一稠的如同火山发，激进她颤抖的子深！

        陆璃的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然后剧烈地、无法控制地痉挛起来。她的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声“哦齁”尖叫被卡在咙里，变成无声的、嘴翕动的哑剧。只有眼泪从眼角汹涌而出，顺着脸颊落，滴在汗的桌面上。那银白长发散落一地，被汗水、泪水和黏成一缕一缕，狼狈又淫靡。

        史长老趴在她上，息了很久。那半的阳物还埋在她内，随着两人的呼微微动，带出最后几缕白浊的混合物。

        他的阳物缓缓退出时，那声音像出一个浸透水的木，“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浑浊的白浊与蜜的混合物，从陆璃美泥泞的小顺着她狼藉的淌，滴落在供桌边缘，又顺着桌往下淌，在青石地面上汇成一小片淫靡的水洼。

        陆璃在供桌上，浑没有一丝力气。那件半透明的白纱早就被得不成样子，漉漉地皱成一团，堆在腰际，什么都遮不住。两团丰腴的肉完全，布满红痕、指印与牙印，尖红得发亮。裙摆被掀到口，底下那双大张着，心一片狼藉，红的阴还在微微翕张，缓缓溢出两人份的、浑浊的白浊。

        从她的眼神涣散，瞳孔失焦，嘴微张，唾从嘴角淌下。脸颊红，泪痕交错，汗的碎发黏在额角与鬓边。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雨蹂躏过的花，残破、透、却有一种惊心动魄的、颓废的美。

        史长老直起，用她裙摆还算干净的一角了自己下的狼藉，系好衣袍。他低看了她一眼，伸手拂开她额前汗的白色碎发，糙的指尖在她红的颊边停留了一瞬。

        “还是陆璃师侄的子，最让师伯快活。”他低声说。

        祠堂内的烛火不知何时变得幽暗，那碧色的光晕从祖师画像上淌下来，将整个空间染成一片朦胧的、如梦似幻的幽绿。

        曾真人从阴影中走出来时，陆璃的不自觉地绷紧了。

        他是千草堂的掌门，已逾四百岁，面容却保养得极好，看起来不过四十许人。五官端正，眉目清癯，三缕长须垂，着一深青色的掌门礼袍，通上下透着一派宗师气度。可那双眼睛——那双眼睛在烛火下泛着幽冷的光，像深冬的潭水，沉静、深邃，看不见底。

        他缓步走到供桌前，低看着在案上的陆璃。

        她的衣衫已经彻底不成样子了。那件半透明的白纱被汗水和爱浸得透，薄如蝉翼的布料紧紧贴在上，将底下每一寸肌肤都映得若隐若现——那两团丰腴的肉在白纱下泛着朦胧的肉光，尖那两粒浅粉色的凸起隔着透的薄纱清晰可见，随着她急促的呼微微颤动。白纱的下摆皱成一团堆在腰际，底下那双丰的大还在微微痉挛，心一片狼藉，红的阴缓缓溢出白浊的混合物。她的银白长发散乱地铺在桌面上，漉漉的发丝黏在肩、前、颊边，衬得那红的肌肤愈发白腻如雪。

        曾真人伸出手，不是抚摸，而是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

        那双涣散的眼睛被迫对上他的目光。曾真人看着那眼中残留的迷离与失神，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不是笑，更像是某种满足的、近乎病态的欣赏。

        “老夫其实讨厌本草生生祭古礼的这个规矩的。”他开口，声音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掌门要最后一个，等轮到老夫时，灵女都被你们玩坏了。”

        他一边说，一边不紧不慢地解开腰间那条深青色的腰带。掌门礼袍的系带比旁人复杂，他解得很慢，像是在故意拖延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