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上，绷得紧紧的，肩背几乎要裂开。他的面容犷，眉如戟，下颌满是青黑的胡茬，一双眼睛在烛火下泛着幽暗的、野兽般的光。

        他的阳物已经起。

        那东西从敞开的袍摆下出，长得惊人，像一条沉睡时便已狰狞、此刻彻底苏醒的紫黑色巨蟒。青盘绕，脉络虬结，端那硕大的怒张如菇，眼翕张，渗出透明的，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陆璃的目光落在那巨物上，不自觉地绷紧了。

        她自然认得这巨物。十年之前，每次生生祭，这阳物都会在她的花径内进出、搅弄、，将她干得死去活来，浪叫连连。可即便见过无数次，此刻再看到，她的小腹仍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心深涌起一既恐惧又渴求的酸。

        “史师伯……”她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史长老走到供桌前，低看着在案上的陆璃。她那半透明的白纱早已被汗水浸透，漉漉地贴在上，底下的风景一览无余——那两团丰腴白腻的肉、纤细的腰肢、小腹下那片幽深的阴影，都在这层薄纱下紧紧贴着，显出轮廓，比全更添几分淫靡。白纱的领口大敞着，从肩落大半，出大片红的肌肤，上面布满了红痕与指印。白纱下摆堆在腰间，底下那双丰腴白腻的大还在微微痉挛，心一片狼藉，红的阴缓缓溢出白浊的混合物。

        他伸出手，糙的掌心覆上她的肉，五指收紧，像面团般用力搓。那团丰腴的肉在他掌中变形，从指间溢出，尖被糙的掌纹磨得又红又。

        “十年了。”他的声音低沉，像闷雷从腔里过，“师伯可想死你这对子了。”

        他俯下，将那张犷的脸埋进她脯，张嘴住那粒的尖，用力。尖糙如砂纸，舐、拨弄、啃咬，将那小小的凸起得又红又，在烛光下泛着亮的水光。另一只手也不闲着，狠狠攥住另一侧肉，指节陷进肉里，留下深深的凹痕。

        “嗯……啊……”陆璃仰起，那银白长发如瀑般垂落，在烛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泽，与她红的脸颊、布满痕迹的子形成鲜明对比。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线，呻声从咙深溢出，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王真人和张长老退到一旁，靠在子上，饶有兴味地看着。两人都衣衫不整，下还沾着方才激战的痕迹，却丝毫没有收拾的意思。

        王真人端起供桌上不知谁搁的一杯凉茶，抿了一口，语气悠闲得像在看一出好戏：“史师兄，你可轻些。我这徒弟，别弄坏了。”

        史长老从她脯上抬起，嘴亮，胡茬上沾着唾与香。他咧嘴一笑，出一口白牙：“放心，弄不坏。这丫经得起折腾。”

        他直起，双手掐住陆璃的腰，将她翻转过来，面朝下按在供桌上。那动作暴而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那银白长发散落在桌面上，如月光铺了一地，衬得她愈发弱无力。

        陆璃的脸被冰凉的桌面硌得生疼。她想撑起，却被一只大手按住了后颈，动弹不得。

        “别动。”史长老的声音从后传来，带着命令的意味。

        他一手按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探入她间，手指暴地插入那泥泞的口，搅弄了两下，带出“咕啾”的水声和更多白浊的混合物。他抽出手指，将那些黏抹在她上，然后扶着自己那青盘绕的紫黑巨物，再来到陆璃面前，抵上了她的。

        那硕大的压上她红的嘴，将残余的爱与涂抹在她上、嘴角、下巴。那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给一件物上釉，糙的摩着她柔的，将那些腥咸的均匀地涂开。

        “给师伯。”史长老的声音哑，带着不容拒绝的霸。

        陆璃没有犹豫。她张开嘴，将那硕大的了进去。

        她的嘴被撑得很大，那尺寸太过惊人，光是便填满了她口腔的不少空间，尖被压在下面，动弹不得。她努力地、弄，唾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桌面上，有几滴落在那散开的银白发丝上，黏成一缕一缕。

        史长老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腰微微动，在她嘴里缓慢地抽送。每一次进入都到咙口，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唾，拉出银亮的丝线。

        “行了。”他抽出来，离开她嘴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缕黏稠的津，拉成长长的丝线。

        他双手掐住她的腰，将她从供桌上拖起来，翻转，仰面朝上。那银白长发被这一番折腾弄得散乱不堪，几缕黏在她汗的颊边，几缕垂在桌沿，随着她的息轻轻晃动。然后他俯下，将自己置于她间，那紫黑色的巨物抵上她泥泞的美口。

        陆璃能感觉到那的尺寸。它抵在她口，光是端便将那两片的阴撑开，像一个过于巨大的楔子，试图挤入一个远小于它的隙。她的本能地绷紧，小腹抽搐，颤抖。

        “师伯……慢、慢些……”她的声音发颤，带着求饶的意味。

        可那求饶底下，藏着的是连她自己都骗不过的期待。银白的发丝散落在她红的脸上，衬得那双迷离的眼愈发淫媚。

        史长老没有慢。他腰一沉，猛地插入！

        “哦齁——！！！”

        那声音从陆璃咙里迸发出来时，连她自己都吓了一。那不是呻，不是息，而是一声短促的、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嘶鸣，像被踩住尾巴的母兽，又像春夜里被公猫咬住后颈的母猫。那声音野、原始，带着被填满到极限时近乎痛苦的欢愉，从她腔最深被挤压出来，在祠堂的穹下回。

        王真人在旁边笑了。

        那笑声不大，却带着一种了然于的、近乎得意的意味。他靠在子上，双手抱臂，看着史长老那紫黑色的巨物一点一点没入陆璃的，看着她的脸因那尺寸而扭曲、红、泪眼婆娑，看着那银白长发在桌面上随着她的颤动如水波般漾。

        “史师兄，”他的声音慢悠悠的，像是在品一杯陈年老酒，“还是你厉害啊。”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陆璃那张被快感与痛苦同时扭曲的脸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我这爱徒，这个病，你也知——爽到深，便会发出这种叫声，怎么都控制不住。你听听，这才刚进去，她就忍不住了。啊~~这么一想，也有十年多没有听过璃儿的这种叫声了。”

        王真人竟然还感慨了起来。

        史长老没有答话。他的阳物正全神贯注地感受着陆璃花径内肉那紧致热的包裹。他的阳物只进了一半，便被那甬里的媚肉死死绞住，寸步难行。那里面温热、、紧致得像是要把他的魂魄都出来。他深一口气，腰再次发力，将那剩余的一半也狠狠了进去！

        “哦齁齁——！！！”

        陆璃的叫声得更高了。那声音尖锐、绵长、带着哭腔，像一被拉到极限的弦，随时都会崩断。她的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攥住供桌的边缘，指节泛白，指甲嵌进木里。双不由自主地抬起，缠上史长老壮的腰，脚趾蜷缩，小肌肉绷得死紧。那银白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在烛光下划出一淫靡的弧线。

        史长老开始抽插。

        他的动作不快，却极深、极重。阳物每一次抽出都只留卡在口，带出大量黏腻的爱与之前残留的，将两人的下弄得一片狼藉。每一次插入都尽没入，狠狠撞上花心最感的口，撞得她整个人都向上耸起，前那两团丰腴的肉随着撞击剧烈晃动，浪翻涌，端红的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啪！啪！啪！”

        肉碰撞的声响在祠堂里回，沉闷而响亮，像打木桩一下一下楔入泥土。供桌在剧烈的动作下发出吱呀的呻，桌摩地面，留下浅浅的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