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的脸更红了，低着搓手，铁锈都搓下来了。“我……我知你这些天都没插门。”

        楚寒衣的手指攥紧了衣角。他知？他知她没插门，却还是不进来？

        “那你还——”

        “我就是怕，”他打断她，声音很低，像是从嗓子眼里一点点往外挤，“怕自己状态不够好。这几天一直想调整到最好的状态再去见你，想给你最好的。你这样的女人，什么事都到最好，我觉着伺候你也该这样。可越是这么想，越怕不够好，一天拖一天，就……”

        后面的话没说完，蹲在那儿缩着脖子，耳朵红得透亮。

        楚寒衣看着他，心里那气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滋味。他还要调整什么状态，琢磨怎么伺候她。她不知该感动还是该生气，只觉得心里像化了一块什么东西。

        王五蹲在那儿，七上八下的，忽然又开口了，声音更低：“我跟你说个事。我跟翠儿那事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是你。”

        楚寒衣的手指攥紧了衣角。

        “真的。每次都是。我压在她上，心里想的却是你——你坐在床上的样子，闭着眼睫在抖的样子，咬着嘴一声不吭的样子。越想越有劲儿，把那劲儿全使在她上了。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对天发誓。”

        他举起手。楚寒衣伸手把他的手拉下来。她的手冰凉，手心全是汗，握得很紧。

        “我信。”声音很轻。

        他反握住她的手。她低着，耳朵红了。

        “你以后别不进来，”她说，声音轻得像风，“我又不会吃了你。”

        他看着她——低着，脸红了，穿着那件淡青色的褂子，发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阳光照在她上，整个人都在发光。他忽然凑过去，嘴碰了碰她的耳朵。她的耳朵很，得他嘴发麻。

        她转过，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得能看见彼此眼睛里的自己。她伸出手摸他的脸——有点扎手，胡茬长出来了。手从脸上下来，摸他的脖子，摸他的肩膀。肩膀很宽，胳膊上全是肉，的。又摸了摸口，隔着衣裳也能感觉到肌肉一块一块的。

        呼急了。两个人的呼都急了。

        他忽然站起来，拉着她的手把她拉起来。她靠在他怀里，他搂着她的腰亲她的嘴。一边亲一边往屋里走，她跟着，脚步踉跄了一下。他把她抱起来，几步推开门进去。

        把她放在床上。她仰面躺着，脸红得厉害，眼睛水汪汪的，嘴微微张着，领口敞着出锁骨。他扑上去。

        两个人疯狂地扒衣裳。他扯她的褂子，扣子崩掉一颗，弹在地上叮叮当当了两下。她解他的腰带，解不开，用力一扯，断了。褂子脱了，上衣扯下来，都扔在地上。肚兜的带子系得紧，解了好一会儿。肚兜下来，她的出来——不大但很，尖是褐色的，的，在阳光下微微发颤。

        他低下住一个轻轻着。她攥着他的发，把他往自己上按。他的手往下，解开腰往下拉，她抬腰让他脱了。他摸了摸小，又摸了摸大——肌肉紧实，摸上去像石。他的手指在她大上多停了一会儿，顺着肌肉的纹路慢慢摸了一遍，从大摸到膝盖，又从膝盖摸回大。那得硌手，每一寸都绷得紧紧的，他越摸越起劲，手指陷进那肌肉沟里，来回蹭了两下。她被他摸得浑发，抖了一下，想缩回去，他没让。

        他也把自己的子脱了。那东西弹出来，直地竖着，紫红色的，青暴起。她看着它，心更快了。

        他趴在她上，她自动把张开夹住他的腰。他慢慢进去——她还是紧，但里面又又热。到最深停住不动。

        她搂着他的脖子看着他。“王五。”

        “嗯。”

        “你别怕我。”脸还是红的，声音却很稳，“我是你的女人。你就像对待自己的女人一样对待我，明白么？”

        “我明白了，我尽力。”

        “不要说什么尽力，什么伺候的。我是你的女人，不是你要伺候的主子，怎么弄自己的女人，心里还没数么？”

        他看着她。她说的这些话，不像是一个躺在男人下的女人说的——像在下命令，像在发号施令。

        他忽然笑了。不是那种傻乎乎的笑了，是一种她从没在他脸上见过的笑。眼睛亮得吓人，嘴角扯着出一口白牙。那眼神里有她没见过的光——像狼看见了猎物，像火看见了干柴。

        她心得更快了。看着那双眼睛，有点怕，又有点兴奋。

        他伸出手，从她的脚踝开始摸起。手指顺着她的脚背慢慢往上，过脚踝，过小，过膝盖，停在大上。她的得厉害，肌肉一条一条的，绷得紧紧的。他的手指在那肌肉上按了按，按不动，又了，还是不动。他咧了咧嘴，低下，亲了亲她的小肚子。那块肌肉鼓起来，的，他的嘴贴上去，感觉像是亲在一块石上。他又亲了亲她的大内侧，那里的肤薄一些，肌肉的纹路在肤底下若隐若现，他用了一下，她的猛地一颤。

        “你这一肉，”他抬起，看着她，“当真是练出来的。”

        她的手攥紧了床单，指节发白。她知他喜欢她子，他早就说过。可这会儿他看着她的——这条能踢死人的，这条走南闯北二十年的——正在被他当成什么稀罕物件一样又摸又亲。她不觉得自己是被爱抚，倒觉得自己像一件东西，被他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翻来覆去地玩。她的脸火辣辣的，羞耻感从口往上涌，可她的没有躲——她的不听她的话，反而在他嘴下绷得更紧了。

        他的手指顺着她大内侧往上，到间，那里已经得厉害。他的手指摸到那凸起，轻轻了一下。她整个人弹起来，嘴里发出一声轻哼。

        那东西又了进去。这一回没慢慢来，一上来就用足了力气。把她两条架在肩上，整个人压下去。那东西整没入，撞到最深那个的地方，她“啊”了一声，猛地绷紧，手攥住下的床单。他只停了半拍，随即一下一下地，又快又狠。她的被得一耸一耸，房晃得厉害，嘴里的声音被撞得零零碎碎。

        他俯下，膝盖着床板，每一下都沉甸甸地往里灌。她那条架在他肩上的绷得笔直，脚趾蜷起来，小上那鼓鼓的肌肉在月光下一一的。他忍不住伸手握住她的小，手掌贴在那块肌肉上，感受它在自己掌心里一收一缩。汗水顺着他下巴滴在她锁骨上，又顺着锁骨往耳后淌。

        “啊……啊……王五……王五……”

        她抓着他的背，指甲陷进肉里。他疼得了口气，反而动得更快了。

        动了一会儿忽然停下来。她睁开眼——他眼睛亮得吓人，嘴抿着，下巴绷得紧紧的。他坐起来，把她也拉起来，让她跪坐在床上。

        他站在她面前。那东西直地竖着，离她的脸不到半尺远，上沾着她的水渍，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她看着它，心得很快。她知他想要什么。

        伸出手握住了它。它在手心里了一下，变得更了。她低下，嘴碰了碰——凉凉的，的。

        终于张开嘴，住了它。

        一开始得不深，只住了。嘴裹着它，碰了碰眼。试着往深里，到咙有点想吐，退出来。了口气又进去，这回深了些。试了几次，每次都深一点，咙慢慢适应了。开始试着动，一进一出，很慢很小心。

        王五的手放在她上，手指插在发里，手在抖，很轻。她动得快了些，听见自己嘴里发出的啧啧声。想起翠儿跪在地上的样子，想起翠儿的一进一出，王五的手按在翠儿上。她学着那样子。

        他的手按了按她的。她深了一点。又按了按，又深了一点。到咙的时候有点想吐，但忍住了，咙一缩一缩地裹着它。

        王五浑一颤，仰起，嘴张着没出声。手按着她的，按了很久才松开。

        她退出来，着气，嘴角有口水，亮晶晶的。用袖子了，抬看他。他眼睛里的光亮得吓人，忽然把她推倒压上去，那东西又了进去。

        这一回不再收了。把她两条架在肩上，整个人压下去，又快又狠。他的一只手攥着她的小，拇指在那肌肉上蹭来蹭去——她上练了三十年的功夫，凝成那鼓鼓的一块，绷紧的时候得像石，起来又韧得像牛。他越蹭越上瘾，手掌包着那块肌肉，一边一边。她的在抖，肌肉在他掌心里突突地，他低看着，眼睛都舍不得挪开。

        她看见了他的眼神。他在看她的。他知她在看，也不掩饰，反而把她的抬高了一些，架在自己肩上，手掌顺着小往下摸，从膝盖摸到脚踝，又从脚踝摸回膝盖，最后停在那块鼓起的肌肉上，了两下。她没有力气去想了，只觉得自己浑发，在抖，所有感觉都集中在他手指停住的那一小块肤上。

        她的叫声越来越尖越来越密，像是哭又像是笑。他忽然抬起手，一巴掌拍在她大外侧，啪的一声又脆又响。她“啊”了一声，猛地绷紧，肌肉在掌印下突突地。他低看着那红印子浮起来，又拍了一下，这回拍在小肚子上——那块最的地方。她的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闷哼，小上的肌肉在他掌下缩成一团，又慢慢松开。她的心怦怦着，不敢看他的脸，也不敢看自己的，只好偏过去，咬着枕。

        他加快了速度，床板吱呀吱呀响得越来越急。她能感觉到自己大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每一下，那块肉就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肤底下乱窜。她攥着床单，指节发白，想控制住，控制不住。

        “啊——！”

        她猛地仰起，整个人绷成一张拉满的弓。里猛地一缩，紧紧夹住他，那劲儿从深涌出来，一波一波裹着他挤着他着他。

        他没停。

        还在动，一下一下，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她的还在抖还在缩，可他没停。

        翻了个让她趴着，从后面进去。这一回进得更深，深到她觉得里有什么东西被开了——酸胀的，麻的。她趴在床上，脸埋在胳膊里，嘴里发出闷闷的声音。他扶着她的腰，不快但很重，每一下都到底，停一停。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背上。她的背很瘦，肩胛骨突出来，脊一节一节凸起，汗水沿着那沟往下淌。肩背上那最长的旧疤在月光下泛着暗红。他伸出手，顺着那疤摸了一遍，从肩膀一直摸到尾骨。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背，能感觉到肌肉的纹路——她背上也是的，每一寸都绷得紧紧的，肩胛骨在他的掌心下凸起来，像两把折起的扇子。他一边一边摸，手在她背上连忘返。她的背下意识地弓起来，又塌下去，她知他在看，知他在摸——这让她觉得自己像一匹被相看的牲口，她咬着胳膊，咙里过一声闷闷的颤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