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他的节奏,越来越急。
夹着他的腰,越夹越紧。手从他脖子上
下来,抓着他的背,指甲陷进肉里。
他加快了速度。她嘴里发出声音,细细的,
的,像猫叫。那声音不大,但在他耳朵里响得厉害,像擂鼓。浑
的血往一个地方涌,动得更快更用力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密,像
水一样一波一波涌上来。她的手从他背上
下来,攥住
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咙里漏出一声
混的低
,像是咬着牙在忍,又像是忍不了。
他又往里
了一下,收着劲儿,没敢全放。她腰往上弹了弹,嘴
翕动着,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只从鼻子里透出一声颤巍巍的气息。他撑在她上面,一下接一下地进出,每一下都拉得很长——退到只剩一个
,再慢慢喂进去,感受她里面一层一层地裹上来。
她偏过
不看他,脸更红了,可
还缠在他腰上,没松。他的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深到她觉得
里有什么东西被
开了。她的手指攥着床单,松开又攥紧,脚趾蜷起来,小
绷得笔直。他停了一下,低
看了看两人连在一起的地方——那
的
从她
里被带出来,顺着她的大
往下淌。
“你
得真厉害。”他说,声音低低的。
她把脸埋进他脖子里,不让他看。
他又开始动。这一回不再拉那么长,而是短促地、快速地进出,每一下都磨着她最浅的那一圈。她的
猛地绷紧,嘴张着,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叫声——不是刚才那种细细
的,是控制不住的,被撞出来的,一下接一下,又短又急。她的手抓着他的胳膊,指甲陷进肉里,抓得他胳膊上全是红印子。
他放慢了节奏,重新拉长,一下一下
到底,每一下都停一停。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
里膨胀,比刚才更
了,
得像刚从火里取出来的铁。她咬着嘴
,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可
咙里还是漏出一声闷闷的颤音。
他忽然停下来。她睁开眼,看着他。他的眼睛亮得吓人,嘴
抿着,下巴绷得紧紧的。
“换个姿势。”他说。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着。她趴在床上,脸埋在胳膊里,
发散了一背。他从后面进去,这一回进得更深,深到她觉得
里有什么地方从来没被碰到过。他扶着她的腰,不快但很重,每一下都
到底,每一下都停一停。她的
在抖,从大
一直抖到脚尖。
她的背很瘦,肩胛骨突出来,脊
一节一节凸起,汗水沿着那
沟往下淌。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后背,顺着脊
往下
,
到尾骨,停了一下。她浑
一颤。
“别碰那儿……”
他的手收回去,重新扶住她的腰。又
了几十下,他忽然抽出来,把她翻过来,重新压上去,那东西又
了进去。
他低下
看着她。她的脸红得像烧着了,眼睛半睁半闭,嘴
张着,呼出的气息又热又急。他撑在她上方,沉下腰,一下一下地送进去。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实实在在,进去之后停一瞬,让她里
的
肉裹着他绞一圈,再退出一截,重新
回去。
她
咙里发出闷闷的声响,像是咬着牙在忍。他看着她那张脸——平时冷得像冰,这会儿眉眼蹙着,嘴
翕动着,呼出的气息又
又急。他忍不住低下
,亲了亲她的嘴角。她的手从床单上松开,搂住他的脖子,把他往自己
上拉。
他加快了一些。床板又吱呀起来,响得比刚才密。她的声音也跟着密了,不再是闷闷的,而是一声接一声往外漏,每次被
到底就漏出一声短促的低
。她的
缠着他的腰,脚跟抵着他的后腰,随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磕着。
他又换了个姿势,把她一条
从肩上放下来,侧着
子从旁边进去。这个角度进得偏,她眉
皱了皱,嘴里发出一声
糊的哼。他低
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眼角那
细纹,心里
像有什么东西在挠。他把手放在她小腹上,拇指按着那个位置——隔着肚
能感觉到自己在她里
动。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伸手去推他的手,没推开。
“别碰那个地方……”
她的手没推开,手腕
塌塌地搭在他胳膊上,使不上劲儿。他的拇指还按在那里,下面继续一下一下地动,不快,但每一下都
到她
里
。
她的呼
越来越急。他的手从她小腹上移开,重新扶住她的
骨。他能感觉到她里
越来越
,越来越热,裹着他的力
越来越紧。她搂住他的脖子,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肉里,
缠着他的腰,脚背绷得笔直。
“啊……王五……”她喊了他的名字。
她的声音在抖,整张床都在抖。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床板的吱呀声和
肉相碰的声音混在一起,在屋里响成一片。她的手从他后背上
下来,攥住
下的床单,指节发白。她的
偏向一边,嘴张着,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不像在叫,倒像在
,每一下
进去就
一声,连起来像在说一串听不清的字。
他又
了十几下,忽然停下来,把她翻了个
让她侧躺着,从后面贴上去,重新插了进去。他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把她箍在怀里,另一只手扶着她的小腹,一下一下地
。这个姿势进得不算深,但每一次都磨着她里
最
感的那一圈。她的
开始发抖,抖得比刚才还厉害。她的手攥着他的胳膊,指甲陷进他肉里,嘴里发出一连串闷闷的颤音。
他还不想停。他咬着牙,又把她翻过来,重新压上去。这一回他一上来就用了最快的速度,每一下都退出来只剩一个
,再狠狠整
送进去。她的声音彻底碎了,被撞成一片一片的,连不成句,只剩一声接一声的短促
息。她的
在他
下被
得一耸一耸的,
房晃得厉害,汗水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淌,洇
了枕
。
他低着
,看着她那张脸——平时冷得像冰,现在红得像烧着了,眼睛半睁半闭,嘴
张着,呼出的气息又热又急。他从来没见过她这个样子,只觉得浑
的血都在烧。
“王五……”她的声音在抖,“你……你……”
他也没让她说完。又往里
了一下,这回使的劲儿比刚才都大,整
没入,停在她
最深
。
她闷哼了一声,眉
蹙起来,手指在他后背上抓了一把。他停了几息,让她缓了缓,然后又开始动。这一回不再快了——他放慢下来,一下一下地
,每一下都实打实地沉到底,力
比之前都重。她的
被他
得一耸一耸的,嘴张着,声音被撞得零零碎碎。
“王五……王五……”
他没应,只是低着
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眼角那
细纹,
看着她的嘴
微微发颤。他咬着牙,继续往里送,每一下都像在往她
里钉。他能感觉到她里
越来越
,越来越热,裹着他的力
越来越紧。她的
缠着他的腰,脚跟磕着他的后腰,一下一下的。
她忽然伸手推了他
口一把,不重,像猫推人。他停了一下,低
看她。她的脸红得发
,眼睛水汪汪的,嘴
翕动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你别……别那么深……”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颤。
他没说话,也没停。他又往里
了一下,还是那么深。她推在他
口上的手
了,
下来,手腕
塌塌地搭在他胳膊上,使不上劲儿。她的手指在他胳膊上抓了一把,指甲陷进他肉里。
“王五……我快不行了……”她的声音在抖,整张床都在抖。
他没听。他知
她不是真的让他停——她要是想让他停,一脚就把他踹下去了。没被踹下去,就是不想让他停。他又往里
了一下,这回使的劲儿比刚才都大。她的
在他
下被
得一耸一耸的,
房晃得厉害,汗水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淌,洇
了枕
。她的
偏向一边,嘴张着,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不像在叫,倒像在
,每一下
进去就
一声。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他还是没停。他咬着牙,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她的推拒变成了抓挠,手指在他后背上抓出一
一
的红印子。她的声音碎成了一片一片的,连不成句。
她的嘴张着,已经发不出声音,整个人绷紧了,像一
拉到极限的弦。她的十指抓进他后背,他能感觉到她里
在剧烈地收缩,一
热
从她
深
涌出来,浇在他那东西上,
的。她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从里
绞紧了,一下一下往里
。
他再也忍不住了,一
热
从
里涌出来,涌进她深
。
她搂着他的脖子,浑
发抖,嘴里发出长长的叹息,像是一口气憋了很久,终于吐出来了。
两个人都没动,就那么抱着,
着气。她的
还在轻轻抽搐,一下一下地夹着他。他趴在她
上,脸埋在她脖颈里,闻着她
上的味
——汗味,还有一点她自己的味
。
过了好一会儿,那东西慢慢
了,从她
里
出来。他翻了个
躺在她旁边,把她搂进怀里。她靠在他
口,听着他的心
,咚咚咚的。
“舒服吗?”
她把脸埋进他
口,不让他看。
“嗯。”声音很轻,轻得像风。
他笑了,把她搂得更紧,下巴搁在她
上。
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
,听着窗外的虫叫,听着风
过树梢,声音混在一起。她伸出手摸他的脸——有点扎手,胡茬长出来了,
的,刺在手心里
的。手从脸上
下来,摸他的脖子,摸他的肩膀。肩膀很宽,胳膊上全是肉,

的。又摸了摸
口,肌肉一块一块的,像石
。摸了一会儿,手停在他心口上,感觉那心
。
“你的心
好快。”
他笑了笑:“还不是因为你。”
她把脸贴在他心口上,听着咚咚咚的声音,没再说话。
第二天早上楚寒衣醒来的时候,王五还在睡。
他睡得很沉,嘴微微张着,呼
又长又匀。阳光从窗
里照进来,落在他脸上,落在那两

的眉
上,落在那长长的睫
上。她看了很久。手还搭在他
口,能感觉到心
,咚咚咚的,比昨晚慢多了,稳稳的。
她不知
自己看了多久。只知
浑
舒服——从里到外都舒服,像泡了一个热水澡,泡了很久,泡得骨
都
了。动了一下,关节都松了,不疼不僵,像上了油。
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有点扎手。又摸了摸眉
,眉
很
,一
一

的。又摸了摸鼻子,鼻梁很高,像一座小山。又摸了摸嘴
,厚厚的,
的,有点干。
手指在他嘴
上停了一会儿,缩回来。
越看越顺眼。以前觉得他傻,一
,死缠烂打。现在不知
他哪儿好,就是顺眼。眉
顺眼,鼻子顺眼,嘴
顺眼,连那几颗冒出来的胡茬都顺眼。
她想起昨晚的事——他压在她
上,一下一下地
;她搂着他的脖子,叫他的名字;喊出来的时候,他眼睛里的光。脸又红了,把脸埋进他
口。
他动了一下,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拉了拉。没醒,还在睡。她趴在他
口,听着稳稳的心
。
她是他的人了。不是搭伙过日子的那种,是他的女人。这个念
像一颗种子从心里冒出来,慢慢发芽。不觉得荒唐,不觉得丢人,只觉得踏实——像在地上扎了
,风
不动,雨打不跑。
她抬起
又看了他一眼。他还睡着,嘴微微张着,呼
又长又匀。她凑过去,感受他的气息。
他的眼睛动了一下,慢慢睁开。看见她的脸,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很傻,但很真。
“早。”
她点点
。
他的手在她腰上
了一下:“你昨晚……”
“别说了。”她打断他,把脸埋进他
口。
他笑了,笑声从
腔里传出来,震得她耳朵嗡嗡响。
* * *
那天晚上,王五又去了正屋。楚寒衣躺在床上,听着那边的动静。
翠儿的声音压得很低:“行啊,昨晚上人家床了?”
王五“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