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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女悲尘】51-60章 下克上、反差、凌辱

从那边传来,带着恼意:“你别胡说。”

        “我胡说什么?你看她一碰就,一看男人鸡巴就了,这不是天生贱胚子是啥?”

        楚寒衣把被子拉得更紧了,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了惊的猫。心得很快,脸得厉害。那个字翻来覆去地在脑子里转——贱。她是吗?她不是。她走南闯北二十年,从来没有靠过谁。可那些事她又确实了,得心甘情愿,得连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她之前给自己找过理由——他是自己男人,天经地义。可翠儿这一个字,就把那些理由全戳破了。

        王五的声音更了:“你再说这种话,我翻脸了。”

        翠儿不吭声了。

        楚寒衣缩在被子里,浑发抖。以前她不是这样的。以前她冷冰冰的,杀人不眨眼,心得像石。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也许是第一次之后,也许是听房之后。只知不听她的话了,有自己的想法了——想要他碰她,想要他亲她,想要他压在她上,想要那东西进到里。她压抑了四十多年,或许是压抑太久了,这早就出问题了。

        那边又说话了。翠儿的声音,还是那么低,但带着点笑意:“你呀,就该像对我那样弄她,保证她舒服死。她现在才验多少。”

        楚寒衣的心得更快了。像对翠儿那样?她想起那些声音——啪的一声,翠儿的尖叫,王五低沉的嗓音。想起翠儿叫“你是我男人”,叫“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想起王五问“受不受得了”。她不知那是什么感觉,只知昨晚已经觉得舒服死了,舒服得骨了。如果……更用力一点,更鲁一点,那会是什么感觉?

        翠儿还在说:“你不信?你试试。她那子骨,比我还结实,你怕什么?把她弄疼了,她还能一脚踢死你?”

        王五笑了:“也是。”

        楚寒衣把脸埋进枕里。不想听了,可那些话还是往耳朵里钻。脑子里开始有了画面——王五压在她上,不是昨晚那样温柔的、小心翼翼的,是像对翠儿那样,用力的,暴的。他的手打在她上,她听见那脆响。她听见自己叫,不是昨晚那样细细的的,是像翠儿那样尖尖的密密的。她听见自己喊“你是我男人”,喊“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浑

        第五十九章  窥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里漏进来,照在地上那双黑布靴上。靴帮上的裂口还没补,针脚歪歪扭扭的,是她自己的。楚寒衣盯着那双靴子看了很久,脑子里翻来覆去,还是翠儿昨晚的话。

        她知该生气,该一脚把门踹开,让翠儿知什么叫祸从口出。可那气就是提不上来。好像心里有个地方,早就知翠儿说得对,只是自己一直不肯认。

        算了。

        她坐起来,叠好被子,推开门,王五已经在院子里蹲着磨镰刀了。他听见动静抬起,打了声招呼。灶房里翠儿正在烧火,见她进来,站起来把粥盛好放在桌上。楚寒衣坐下来慢慢喝,一小口一小口,像在数数。翠儿站在旁边不走也不说话。楚寒衣抬看了她一眼——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跟平时一样,但楚寒衣总觉得她眼睛里藏着什么东西。

        喝完粥,放下碗,出了灶房。

        白天没什么事。王五下地干活,翠儿在家收拾,楚寒衣坐在门槛上看书。眼睛看着字,脑子里想的却是别的。今晚他会不会来?昨晚翠儿说那些话的时候,王五说了“也是”——那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觉得翠儿说得对?是不是打算试试?

        心忽然快了。

        她把手按在口上,按不住。怕什么呢,又不是没来过。可手心就是出汗,耳朵就是发。翠儿那句话翻来覆去地在脑子里转——“像对我那样弄她”。她问自己,如果他今晚真那样对她,她会拒绝吗?不敢答,也不知答案。只知想试试,想知那是什么感觉。

        她把书合上,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坐下。太阳洋洋地照在上,心里像有一把火在烧。等了一天。太阳从东边升到,又从往西偏。王五从地里回来,从她边走过,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进了灶房。灶房里锅铲碰锅,滋啦滋啦。她听着那些声音,等着天黑。

        天终于黑了。

        月亮升起来,院子里亮堂堂的。楚寒衣坐在东厢房的床上,没插门。心得厉害,手心全是汗。该的都过了,有什么好紧张的?可她就是紧张。

        等了很久。正屋的灯灭了。脚步声从正屋出来,往这边走。心得更快了,咚咚咚的,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一下,然后——又响起来,不是往里走,是往回走,回正屋那边去。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她坐在床上,看着那扇门,看了很久。月光从窗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她又在等他,他又没来。

        正屋那边传来声音。不是说话声,是床板响了,翠儿细细地叫起来,像猫。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密,水一样一波一波涌上来。楚寒衣躺在床上,浑绞在一起,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她咬着嘴不让自己出声,可那上来了——等了两个晚上,他都没来。

        她走到门口,低看了看门,用手指摸了摸门板的边沿。没插,反复确认了几遍。没插,他却没有推。他走到门口,停了一下,然后走了。

        她在门口站了很久,然后转回到床上,和衣躺下。翠儿还在叫,一声一声,又尖又细。她把被子蒙住,闭着眼,想着那些声音,想着王五的脸,想着他压在她上的样子。很热,热得发。是不是自己得不够好?是不是太冷了,让他觉得像在伺候主子?

        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那些声音响了很久很久。

        第三天,王五还是没来。

        楚寒衣在柜子里翻了很久,把那黑衣叠好放在一边,翻出一件青布衣裳——翠儿给她的,领口绣着几朵小花,一直嫌花哨没穿过。今天她把它穿上了,对着墙上的影子看了好一会儿。影子里的那个人不像她了。

        她推开门,故意从王五边走过去,在门槛上坐下。

        天黑了,月亮升起来。楚寒衣坐在房里等着。正屋灯灭了。脚步声往这边走,在门口停了一下——又走了。

        隔天白天,王五下地的时候,有人来送信。

        送信的是个半大孩子,骑着驴从镇上来,说有人托他把信捎到刘家沟王五家,给一位姓楚的。翠儿接过信,翻来覆去看了看,信封上没有署名,只有一行小字:师父亲启。她把信递给楚寒衣,没多问。

        信是陶红英写的。

        信上说,她已在中站稳了脚跟,一时半会儿脱不开,无法前来探望,只能靠书信来往。师父的住址是她辗转打听来的——江湖上已经有人知黑罗刹隐居在刘家沟,但知的人不多,她让师父放心。

        信上说了几件事。

        一件,神龙岛那边的情况。朝廷已经派兵攻打神龙岛,领兵的是朝中一位新贵,据说姓韦,年纪不大本事不小,领了水师炮轰神龙岛,岛上伤亡惨重。神龙教教主带着残余众逃了,朝廷正在四搜捕。神龙教如今自顾不暇,短时间内不可能再来找她的麻烦。楚寒衣看到这里,手指微微松了松——从山里那三个人开始,神龙岛就像悬在她上的一把刀,如今有人在替她除这把刀了。

        第二件,天地会的人。信里说,天地会那边已经有人留意到她了。毁龙脉的事,朝廷虽然对外说是神龙教干的,但江湖上的人心里都有数——神龙教是雷的。天地会派了人来打听她的下落,说天下英雄应当共聚大义,希望有朝一日能与她面谈。来的人没有恶意,只是探探口风,被陶红英挡回去了,说师父眼下不便见客。但天地会的人还会再来,让她心里有个数。

        第三件,林彻。信里只写了一行字:林彻下落,仍在追查,暂无消息。他就这么消失了,既不在旧日师门,也不在江湖。楚寒衣看到这行字的时候,手停在信纸上,多停了片刻,然后翻过去了。

        信的末尾,陶红英说她过些时日会想办法亲自来一趟。

        楚寒衣把信折好,收进怀里,在门槛上坐了一会儿。院子里很静,太阳照在菜地上,绿油油的菜苗在风里晃。她看着那些菜苗,脑子里翻来覆去转着信上的内容。神龙教暂且消停了,天地会要找她,林彻杳无音讯。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站起来,把信放柜子里,没跟王五提。

        信上的事一件一件在脑子里转。神龙教被打了,悬在上那把刀松了,她不用再提防暗来的冷箭。天地会的人想见她,说天下英雄应当共聚大义——共聚大义,这四个字她年轻时听过无数遍,那时候她信,现在她不知还信不信。林彻还是没找到,这个人就像一滴水落进了沙地里,连个痕迹都没留下。

        天黑了,月亮升起来。

        信上的那些大事——神龙岛、天地会、林彻——像远的山,隔着雾看得到轮廓,却跟她隔着一整片荒野。此刻她哪也不想去,谁也不想见,只想让那扇门被推开。偏偏脚步声到了门口,停了一下,又往回走了。

        她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肩膀,听着正屋那边的动静。翠儿又在说闲话,鸡的事,王五应了几声,声音低低的。然后灯灭了。

        楚寒衣坐在床上,盯着那扇门,心里像有什么东西拧成了一绳。她站起来,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板上,准备出去。

        就在这时,正屋那边传来声音。很轻,很浅,不是说话声,不是床板的吱呀声,是别的。她竖起耳朵——那声音断断续续的,像猫叫又不像,比翠儿平时那种叫声更轻更浅,像是被人捂住了嘴。

        她站在门口,手搭在门板上,没有动。也许是被冷落了这些天,心里攒了一说不清的憋闷,也许是那声音太轻太,跟她想象中的床笫之事全然不同——她竟有了一丝好奇,想看看王五私底下到底是什么样子。她在心里跟自己说,只是看一眼,看完就回去。这个念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觉得荒唐,可脚已经迈出去了。她往正屋那边走,脚步很轻,没有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牵着,又像是她自己想去的。

        正屋的门关着,但没有门板,只有一布帘子垂下来,遮住了里。她站在帘子外,心得厉害,手心全是汗。不该看,该走。可她没走。

        她伸出手,轻轻撩起门帘一角。

        月光从窗照进去。翠儿跪在地上,光着子,发散着,低着。她嘴里着王五的东西——那东西竖在她面前,紫红色,青暴起,大得吓人。翠儿得很深,一进一出,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脸埋在王五间,看不见表情,只看见在动,一下一下,很慢,很用心。

        王五坐在床沿上,光着子,低看着翠儿。他的手放

        在她上,手指插在她发里轻轻按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亮亮的,嘴抿着,呼又急。

        楚寒衣站在帘子外,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看着那东西在翠儿嘴里进进出出,看着翠儿的嘴裹着它,。那东西比她上次在桌子底下看到的还大。她想起那天——她也了它,就一下,不到三息,只了个尖碰了碰眼就吐出来了。她以为那就是全了。不知原来可以这么深,可以一进一出,可以发出这种声音。

        她看着翠儿的在动,一下一下,很慢,很用心。看着王五的手轻轻按着翠儿的绷得紧紧的,膛起伏得厉害。听见那啧啧的水声,听见王五重的呼热得发绞在一起,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她把手放在自己上,隔着子一下一下按着。

        不知看了多久。也许一盏茶,也许半炷香。只知,心很快,呼很急。咬着嘴不让自己出声——不能出声,不能让人知她在偷看。手在间动得越来越快。

        翠儿的动得更快了,一进一出。王五的呼越来越重,手按着翠儿的往下压。翠儿“唔”了一声,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王五浑一颤,仰起,嘴张着没出声,按着翠儿的手停了很久才松开。

        翠儿抬起,嘴角挂着白花花的痕迹,用袖子,抬看着王五笑了一下。那笑容很媚,带着说不清的味儿。王五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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