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认识你,我还不能完全确定,但这两件事一定连着。”
“可只要纸人没了――”
“纸人没了,不代表它拿走的东西会回来。”
唐棠看着手机里的画面。
“也可能跟着一起没。”
周晓嘴
发白。
“那我该怎么办?”
“先别碰它。不要剪,不要烧,也不要把名字涂掉。”
唐棠顿了顿。
“手机给我,我看看实时画面。”
周晓打开监控
件。
卧室里静悄悄的。
窗帘拉着,床铺凌乱。纸人已经离开矮柜,停在床尾和窗边之间。
它只是很普通地站在那里,轻薄、苍白,没有五官,也没有任何能够活动的关节。
右上角的时间一秒一秒往前
。
唐棠把手机立在茶杯旁。
“它今天动过吗?”
“早上比昨晚又近了一点。之后没有。”
江聿白的手机在这时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走到门边接通。
“喂。”
电话那
说了几句。
他的神色慢慢沉下来。
“
份信息确认过了?”
对面又说了什么。
“
籍关系也
过了?”
周晓死死盯着他。
江聿白没有避开她的目光。
“知
了。把结果发给我。”
电话挂断后,他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开口。
唐棠问:
“查到什么了?”
“
份、
籍和她父母的亲属关系都确认了。”
江聿白把手机放下。
“她就是周晓。”
周晓眼睛里亮起一点极微弱的希望。
“那是不是能证明――”
“能证明你就是周晓,也能证明你是那对夫妻的女儿,是公司登记在册的员工。”
江聿白停了一下。
“证明不了的是,为什么所有人在接受这个结论以后,看见你时还是觉得你是陌生人。”
那一点光没有彻底熄灭。
却变得更冷了。
纸扎铺里没有人说话。
门外传来电动车经过积水的声音。轮胎碾开水面,短促地响了一阵,很快又远了。
唐棠看着周晓。
“它没有把周晓这个名字从世界上抹掉。”
江聿白抬眼。
唐棠的声音不高。
“证件、档案、号码和过去留下的东西都还在。它拿走的是这个名字指向你的那条路。”
“别人知
周晓存在,也能被证据说服你就是周晓。”
她看着周晓苍白的脸。
“可他们没办法再自然地认出你。”
江聿白眉
皱得更深。
“这只是你的推测。”
“对。”
唐棠没有反驳。
“所以我要先看看那只纸人。”
她正要伸手去拿手机,屏幕里的画面忽然闪了一下。
不是断线。
右上角的时间仍在连续
动,窗帘也没有晃。
这一次,画面没有彻底漏掉中间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