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机里传来玥咏的声音——清晰而冷静：“接受他的好意。带徐璐去浴室——给她一点缓冲的时间。”

        蒋嫚盈将那枚耳机入耳——冰冷的金属感让她的耳轻轻一缩。耳机贴合得非常紧密，从外面完全看不出来。

        格雷戈尔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他没有急着靠近——重新坐回沙发上，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不用着急——我们有的是时间。你们可以先熟悉一下这个房间。”他顿了顿——又说，“如果你们需要一点独的时间——我可以出去等一会儿。”

        格雷戈尔站起，朝母女二人微微颔首——那姿态不像一个买主，更像一个在迎接贵客的主人。

        “妈妈也在抖。”蒋嫚盈低，吻了吻女儿的额，“但是你看——他比我们想象

        玥咏又转向蒋嫚盈，递给她一只米粒大小的无线耳机：“上。频已经调好——我会一直和你说话，但不会让任何人听到。”

        门开了。玥咏亲自将母女二人送入房间。

        徐璐跟在母亲后一步——白色真丝睡袍在她上动，柔的面料贴着曲线，透出底下若隐若现的轮廓。她的长发披散在肩上，鬓角别着一朵白色的茉莉花。她的眼睛低垂着，睫在烛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她不敢看那个坐在沙发上的陌生男人。

        徐璐低看着锁骨间那枚微微晃动的小银铃，轻轻了一口气。

        “……嗯。”徐璐的声音从她怀里闷闷地传来，“妈——我在抖。”

        玥咏打量了她片刻，然后从抽屉里取出一枚银色铃铛——和之前给茉莉那枚一模一样的锁骨铃铛。她走到徐璐后，将那枚铃铛扣在了她脖颈上一条极细的银色锁骨链上。

        徐璐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攥紧了母亲的手。

        格雷戈尔——那位奥地利航运大亨——已经坐在了沙发上。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浴袍，发微微，显然刚刚沐浴过。材高大但不臃，发花白但梳理得整齐，面容带着中年欧洲人特有的深邃轮廓。他的目光平和而沉稳——不像一个即将享用猎物的买主，更像一个在等待音乐会开幕的听众。

        蒋嫚盈愣住了。她没想到对方会这样说。

        圆形水床上铺着酒红色的丝绸床单。房间的灯光被调得很暗，只有几盏香薰蜡烛在角落静静燃烧，空气中弥漫着玫瑰和檀木混合的香气。

        蒋嫚盈深一口气——牵起女儿的手。

        “准备好了吗？”

        徐璐接过那件睡袍，脱掉棉布裙，赤着站在灯光下。她丰满的房在灯光下泛着年轻健康的光泽，晕是少女特有的淡粉色。小腹平坦紧致，双修长笔直——双之间那片被剃得光的阴——粉的阴紧紧闭合着——守卫着那层还未被碰过的薄。她套上那件真丝睡袍——柔的白色面料沿着曲线落，将她曼妙的姿包裹在一片动的柔光中。

        蒋嫚盈定了定神，对格雷戈尔说：“谢谢——我带她去稍微准备一下。”

        “……准备好了。”

        四、破晓——第一场

        另一套给徐璐——纯白色真丝睡袍，质地极轻极。与茉莉那件不同，这件睡袍的系带不在腰间——在口正下方——高腰线设计，让衣料从下直接散开，将的曲线完全包裹在动的丝绸中。睡袍下没有内——只有一双白色丝长筒袜，袜口在大中，用松紧带固定，出一截光的大。

        “穿上。”

        晚上九点。VIP包房五号——天堂阁最大的一间。

        “璐璐——怕吗？”

        “穿上。”

        格雷戈尔点了点，端起酒杯，将目光移向窗外。

        “……晚上好。”蒋嫚盈回应。

        一套给蒋嫚盈——墨绿色丝绒旗袍，和她第一次接客时穿的是同一件，但这一次的料子更薄，开衩也更高，几乎到大。玥咏另外递给她一条极细的墨绿色丁字内——几乎没有任何遮挡作用。

很好。”玥咏站起，走到墙边柜前，取出了两套衣物。

        “晚上好。我是格雷戈尔。”

        蒋嫚盈牵着徐璐的手走进了套房附带的浴室。浴室很大，中央是一个双人按摩浴缸，墙面是深色大理石，灯光温而朦胧。她关上门——然后转过，把女儿抱在了怀里。

        “这枚铃铛今晚会一直陪着你——你说话的声音越小，它就越安静；你叫得越大声，它就响得越厉害。”

        蒋嫚盈走在前面——墨绿色的旗袍紧裹着她丰腴有致的，丝绒面料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开衩出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修长大。她的步伐虽然坚定，但如果仔细看——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