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没有急着动。他就那样埋在徐璐的内——俯下——在她汗的额上也落下一个吻——和蒋嫚盈刚才的吻落在同一个位置——然后他开始极其缓慢地抽送起来。

        他在她内停留了大约五分钟——动作轻柔而缓慢——然后在她紧致的包裹中达到了高。他出来的时候——那沾着些许淡红色血丝和白色的肉棒从她内出——一小混合着血丝和的顺着她的大下——在酒红色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的痕迹。

        格雷戈尔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那片混合着血丝和的痕迹。

        “谢谢你。”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真诚的感激，“你给了我——一件非常珍贵的东西。”

        徐璐没有回答。她侧过——靠在母亲的怀里——脸颊贴在蒋嫚盈的口——能听到母亲稳定而有力的心声。

        她忽然觉得——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怕。

        六、莲开并——母女双飞

        短暂的休息过后。

        格雷戈尔已经恢复了力。他坐在床沿上，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目光温和地落在母女二人上。

        徐璐依然依偎在母亲的怀里——眼角还挂着泪痕——但呼已经平稳了，脸色也恢复了一些红。她的双之间那刚刚经历了第一次交的私依然感而——那层薄已经不复存在了。

        “接下来——”格雷戈尔放下酒杯，“夫人——你答应过我的那支舞——现在可以了吗？”

        耳机里，玥咏的声音响起：“站起来——到他面前去——让徐璐看着你。”

        蒋嫚盈从床上坐起，整理了一下那件墨绿色的旗袍。她看了一眼徐璐——女儿正躺在床上，裹着白色的真丝睡袍，一双泛着水光的眼睛正静静地看着她。

        “妈——你去吧——我没事。”

        蒋嫚盈深一口气——然后站起——走向格雷戈尔。

        她没有在离他一步的位置停下来——她直接走到了他的面前，抬起一条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修长美——跨过了他的大——然后缓缓地——坐在了他的上。她的旗袍下摆因为跨坐的动作被撩到了大——大内侧贴着他微凉的浴袍面料——感受着那层布料下他温的灼热。她的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与他贴得很近——近到他能闻到她发间茉莉花的香气。

        格雷戈尔的手掌覆在了她被丝袜包裹的大上——光而温热。他的手指顺着她大的曲线缓缓向上——摸到了旗袍开衩的最高——那层薄薄的丝袜下，她光的曲线。

        “夫人——你的旗袍下面——没有穿内？”

        “……穿了。”

        “穿的是什么？”

        “……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