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温柔，对不对？他让我们自己准备——没有我们。”

        “……嗯。”

        耳机里玥咏的声音再次响起：“时间到了——不能让他等太久。带她出来——先给她喝一小杯红酒，帮她放松。”

        蒋嫚盈松开女儿，从架子上取下一只水晶杯，倒了浅浅一小杯红酒，递给徐璐：“喝一点——会让你不那么紧张。”

        徐璐接过酒杯，犹豫了一下——然后仰，一口喝完了。

        “咳咳——”她被酒呛到了，脸颊一下子红了起来，“好辣——”

        蒋嫚盈忍不住笑了一下——那是她今晚第一次真正的笑。她伸手去女儿嘴角溢出的酒渍：“傻丫——红酒不是这样喝的。”

        “……反正都是要喝下去的——一口和几口有什么区别。”徐璐嘟囔。

        玥咏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隐隐的笑意：“她比你想象的要勇敢。带她出去吧。”

        蒋嫚盈重新牵起女儿的手——推开了浴室的门。

        格雷戈尔依然坐在沙发上，看到母女二人出来，他放下酒杯，站起——目光在徐璐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说：“你很美。”

        那三个字说得真诚而不带任何狎昵。徐璐的脸更红了——她低下，轻轻说了一声：“谢谢。”

        格雷戈尔没有急着靠近徐璐。他先走到蒋嫚盈面前——伸出手——不是去碰她，而是了一个邀请的手势：“夫人——我可以先和你一支舞吗？”

        蒋嫚盈再次愣住了。

        耳机里，玥咏的声音停顿了一息——然后带着一丝赞赏的语气说：“这个客人很有品位。陪他。”

        蒋嫚盈将手放在了格雷戈尔的手中：“……好。”

        房间里没有音乐。格雷戈尔就这样牵着她的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在烛光摇曳的安静中缓缓地、慢步地移动着。他的是最传统的华尔兹——步伐简单，节奏缓慢。他的手掌隔着墨绿色的旗袍贴在她的腰后，温热而稳定。他在她耳边低声说：“你的腰很——你是舞者吗？”

        “……我教拉丁舞。”

        “难怪。”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那等会儿——你可以用你的为我舞吗？”

        蒋嫚盈的呼微微一滞——但她没有拒绝。

        一曲无声的华尔兹结束后，格雷戈尔松开她，转向站在一旁的徐璐。这一次，他没有要求舞——只是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她鬓角那朵白色的茉莉花。

        “这是你妈妈为你选的？”

        “……是玥咏姐姐给我的。”

        “很衬你。”他收回手，退后半步，“接下来——我们按你的节奏来。你觉得准备好了——就告诉我。不用着急。”

        徐璐回看了一眼母亲。蒋嫚盈站在她后一步的位置——目光里满是鼓励和担忧。她的嘴无声地动了动，像是在说：妈妈在。

        徐璐深一口气——转回，对格雷戈尔说：“……我准备好了。”

        五、明珠初绽——徐璐的初夜

        格雷戈尔将徐璐带到了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