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她从没见过母亲这个样子——在她的印象中，母亲一直是那个穿着舞蹈练功服、在家里给她饭、在机场接她时微笑着朝她招手的人。她从来没有把“母亲”和“”联系在一起。

        但此刻——她看到了。

        她的脸不自觉地红了——那不是厌恶——那是一种说不清不明的、混合着尴尬和好奇的复杂情绪。

        耳机里，玥咏的声音再次在蒋嫚盈的耳中响起：“很好。她正在看你——她不排斥。现在——把她叫过来——让她一起参与。”

        蒋嫚盈微微偏过——看到徐璐正看着她。她的心加速了一瞬——然后她伸出一只手——朝徐璐招了招：

        “璐璐——过来——到妈妈这边来——”

        徐璐犹豫了一瞬——然后她从床上坐起来——赤着脚——走到母亲和格雷戈尔面前。

        蒋嫚盈伸手牵起女儿的手，让她靠近自己。母女二人并肩站在格雷戈尔面前——一个成熟丰腴，一个年轻清纯——一个被半褪的旗袍包裹着，一个穿着松散的真丝睡袍。

        格雷戈尔的目光在母女二人之间来回转——他的呼明显沉重了一些。他伸出手——同时覆在了母女二人的膝盖上——蒋嫚盈的膝盖被肉色丝袜包裹着，感光；徐璐的膝盖光而柔，肤细。

        “你们母女——真的很像。”

        “哪里像？”蒋嫚盈问——这是玥咏通过耳机教她的台词。

        “眼睛。”格雷戈尔说，“你们的眼睛——一模一样。”

        他先转向徐璐——轻轻拉开了她那件白色真丝睡袍的高腰系带。柔的丝质面料沿着她年轻的曲线落——出一比母亲更加饱满、更加紧致光的胴。

        徐璐下意识地用双手护住了前——但蒋嫚盈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拉开：“璐璐——让妈妈看看你——”

        徐璐的双手被母亲拉开——她赤的脯完全暴在灯光下。那对丰满的、几乎没有任何下垂的房在烛光中泛着年轻健康的光泽——比蒋嫚盈的大了整整一个罩杯——是少女特有的淡粉色——晕小巧而致。

        蒋嫚盈看着女儿赤的脯——眼眶微微泛红。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徐璐左侧的尖——那极感——徐璐的轻轻一颤。

        “妈——别碰那里——好——”

        蒋嫚盈忍不住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泪光：“都这么大了——还怕？”

        “……怕和大小有什么关系——你怕不也是——啊——别挠——”

        蒋嫚盈没有挠她——她只是将手掌覆在了女儿的房上——轻轻地、温柔地握住了那团柔。徐璐的僵了一下——但随即又放松了。母亲的掌心温而柔——那感和任何客人的碰都不一样——那是她从小就熟悉的、属于母亲的温度。

        “妈——你的手好——”

        “你小时候——妈妈给你洗澡——也是这样握着你的——”

        “……你别说了——好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