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只有徐璐能听见，“妈妈要教你——怎么让一个男人——在你里觉得舒服。”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握住女儿的手——十指相扣——然后她转——对格雷戈尔说：“先生——你可以开始了。”

        格雷戈尔走到床边。他俯在蒋嫚盈的额上也落下一个吻——然后他缓缓进入了徐璐的。这一次的进入比刚才轻松了许多——她的阴因为刚经历过第一次而微微松弛温热——那层屏障已经不在了——她的也知了被进入是什么感觉。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

        徐璐的眉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了。第二次的进入比第一次轻松许多——那种被充满的感觉不再陌生——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充实感。

        而蒋嫚盈——依然侧躺在她面前——握着她的手——轻声和她说话：

        “嘘——放松——你得很好——你感觉到了吗——他进去的时候——你可以夹紧他——对——放松——再夹——好的——你得很好——”

        她的台词分是玥咏教的——但她的语气是玥咏教不出来的。那是一个母亲——在女儿第一次交时——在她耳边说的最温柔的话。

        徐璐按着蒋嫚盈的指导——从生涩到逐渐熟练地合着格雷戈尔的节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正在发生变化——一种从未验过的、从下腹深涌起的奇异感觉——不是疼痛——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温热的本能的涌动。

        “我——我感觉——有什么——”

        “让它来——不要怕——”

        她的猛地绷紧——阴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她的眼前一阵白光——弓起来——咙里发出一声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带着哭腔的呻。

        她——在母亲面前——在失贞的同一天夜里——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被插入的高。

        高平复后——她躺在床上——剧烈地着气——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从脸颊上落。蒋嫚盈将她轻轻揽入怀中——用赤的、沾着格雷戈尔吻痕的手臂环抱着女儿——母女二人上都沾着欢爱的痕迹——那痕迹在烛光下泛着的光泽。

        格雷戈尔安静地从徐璐内退出——又用了一小段时间进入蒋嫚盈内完成了最后的释放。他没有多停留——留下一笔额外的小费——比约定的价格还多了二十万美元——然后轻轻地关上了房门。

        七、凌晨——母亲与女儿

        天快亮的时候——徐璐醒了过来。

        她侧过——看到母亲正睡在她边——呼平稳而均匀——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一个好梦。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母亲的脸颊。

        “……妈。”

        “唔——”蒋嫚盈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怎么了？”

        “我不是女了。”

        蒋嫚盈的眼睛依然闭着——但她的嘴角弯了一下：“那——你后悔吗？”

        徐璐沉默了片刻。

        “……不后悔。”

        “为什么？”

        徐璐想了想——说：“因为——你一直握着我的手。”

        蒋嫚盈没有回答。她只是伸出手——在黑暗中——再一次握住了女儿的手。十指相扣——像很多年前——她牵着那只小小的手——走过幼儿园门口的路时一样。

        窗外——曼谷的夜空中——隐约传来一阵遥远的风铃声——叮铃——叮铃——像母亲很久以前哼过的一首摇篮曲。

        徐璐低看着自己锁骨间那枚银色的小铃铛——它安安静静地躺着——在微弱的晨光中反着柔和的光——不再发出任何声响。

        她伸出手指——轻轻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