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

        “害怕什么？”

        茉莉沉默了很久。她低下，看着自己交叠在膝盖上的手指——那双手还在微微颤抖：“害怕——会疼。害怕——会失去什么——就再也回不来了。”

        沈言垂下眼帘，沉默了片刻——然后他了一件茉莉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事。他松开她，站起，走到床柜前，打开抽屉——里面放着一玥咏提前准备的剂和一条干净的白色丝巾。他拿起那条丝巾，走回茉莉面前，将丝巾叠成小小的一块。

        “张开嘴。”

        茉莉疑惑地张开嘴——他将那叠丝巾轻轻放在她的牙齿之间：“疼的时候——咬这个。别咬伤自己的嘴。”

        那个动作——让茉莉的眼眶一下子就了。她见过很多种客人——暴的、温柔的、沉默的、话多的——但从来没有一个人，在进入她之前，想到要为她准备一条用来咬的丝巾。

        “……谢谢你。”她着丝巾说，声音混不清。

        沈言没有回答。他只是伸出手——轻轻地、缓慢地——解开了她腰间那象牙白色的腰带。

        真丝睡袍失去了束缚，沿着她的肩落——堆积在她的腰际。她赤的上半暴在柔和的灯光下——两座饱满的峰上，尖因为紧张和微凉的空气而微微立。

        他的目光在她的上停留了片刻——不是贪婪的打量，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凝视。然后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她的锁骨——顺着那纤细的骨线缓缓下——经过峰的上缘——在晕的边缘停住了。

        “我可以吻它们吗？”

        “……可以。”

        他低下，将嘴覆在了她左侧的尖上。他的吻很轻——住那粒立的蓓，尖轻轻拨弄着——时轻时重，时快时慢。茉莉的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手指攥紧了下的床单。那种感觉和训练时完全不同——沈言的吻是一种小心翼翼的、带着尊重意味的探索。她的在他的吻下慢慢放松了，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回应他——尖在他的尖下变得更加立，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疙瘩，小腹深有一在缓慢地涌动。

        沈言感觉到了她的变化——她的呼变深了，不再僵了。他抬起，看着她的眼睛：

        “你准备好了吗？”

        茉莉着嘴里的丝巾，看着他温和的目光——然后缓缓地点了点。

        沈言将她轻轻放倒在床上。

        她仰面躺着，真丝睡袍完全敞开，出赤的全——纤细的脖颈、致的锁骨、微微起伏的脯、平坦的小腹、以及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的修长双。她的在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晕——像一件正在等待被展出的珍贵艺术品。

        沈言没有急着脱自己的衣服。他先在她的下垫了一条干净的白色浴巾——白色的布料在她下铺展开来，像一张等待被染色的画布。然后他才开始解自己的纽扣——一颗、一颗、一颗——深灰色的西装外套被脱下，领带被松开，衬衫的扣子也被逐一解开。他脱下衣服的动作同样从容——不急不缓——像一个收藏家在打开一件珍藏已久的包装。

        当他赤地站在她面前时——茉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动。他的材不像年轻小伙子那样肌肉贲张，但保持着中年男特有的匀称和紧实——小腹平坦，没有赘肉，肌的线条柔和而清晰。而他双之间那微微起的肉棒——尺寸适中，形状端正，颜色是健康的浅褐色——圆光——没有她想象中的狰狞可怖。

        “不要看它。”沈言轻声说——然后俯下，吻了吻她的额，“看着我。”

        茉莉的目光回到了他的脸上。他的眼睛很温和——眼角有细细的笑纹，看起来像是一个经常笑的人。

        沈言一只手撑在她侧，另一只手探到她的双之间。他的手指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在她光洁的阴阜上轻轻抚摸着，感受着她那的温度和度。他的指尖沿着大阴的隙缓缓过——感受到她已经微微的感——然后停住了。

        “你已经了。”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陈述一个让她安心的事实，“这说明你的是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