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能让她感受到他的温和呼。

        茉莉侧过，看着窗外。曼谷的夜空泛着微微的橙红色光晕——那是城市灯光反在天幕上的颜色。她低看了一眼双之间——那朵在白色浴巾上盛开的、指甲盖大小的血花——正在灯光下慢慢地干涸——从鲜红色变成暗红色——像一朵正在枯萎的玫瑰。

        她伸出手指——轻轻地——碰了一下那朵血迹。

        二十一年的守护。一百万美元的代价。一温柔的、没有让她感到恐惧的肉棒。一场疼痛但不算太痛苦的经历。一句“你给了我一件非常珍贵的东西”。

        她想——如果是这样的话——也不算太糟糕。

        四、意外的种子

        茉莉的初夜拍卖后，她在天堂阁的地位更加稳固。沈言在离开前留下了一张名片和一张便签——便签上写着：“一朵花开在雨夜里。我为能亲眼见到它绽放深感荣幸。”那之后他每个月都会来天堂阁一两次，每次都点茉莉，每次都温柔如初。

        日子一天天过去。茉莉的接客内容从单纯的口交和足交拓展到了正常的阴交——她的在玥咏的调教下逐渐适应了这种更深入的服务方式。但她的女已经不复存在——她不再拥有那个最珍贵的筹码了。

        四个月后的一个夜晚。

        茉莉被安排接待一位从迪拜来的中东客人——某石油大亨的侄子，三十岁出，据说在阿联酋拥有大片地产。他在预约备注中特别注明：“喜欢有军人背景的女。”

        当他走进包房时，茉莉立刻闻到了一烈的酒气——他已经喝了不少。他的脚步有些踉跄，眼神浑浊，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

        “你就是……那个当过兵的？”他用带着重口音的英语问。

        “是的，先生。”她微微欠，声音轻柔。

        起初一切都在可控范围内——客人她的，手指在她的阴探索。他上安全套的过程虽然有些笨拙——撕铝箔包装时撕了三次，反了一次又翻过来重新——但总归是上了。茉莉没有太在意——她见过很多喝醉的客人，动作笨拙是常有的事。安全套边缘被他的指甲划出了一细微的裂口——她完全没有注意到。

        当他进入她的时，茉莉觉察到了一些异样——那感觉和以往套时不太一样——似乎少了一层明确的阻隔感。但她的在调教中已经学会了在进入时自动放松——她没有立刻反应过来。

        客人开始大力抽送。他的动作比以往更加暴——双手死死抓着茉莉的——每一次入都深入到最深。茉莉被撞得在床上上下耸动——她咬着嘴忍受着——告诉自己很快就会结束。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让她坠入了深渊。

        在最后冲刺的阶段——一次猛烈的冲击中——她清晰地听到了一声极细微的——

        “啵”。

        那是安全套在过于剧烈的摩中——完全破裂的声音。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等等——套子——”

        但已经来不及了。客人已经到了临界点——在她喊出声的同一瞬间——他猛地将肉棒插到最深——在没有任何阻隔的情况下——将一灼热稠的入了她的内。

        的直接浇灌在她的阴深。那感觉如此清晰——温热的顺着内蔓延开来的感——像某种不可逆转的命运——正在她的内生发芽。

        “不——不——！”

        她猛地推搡着客人的膛，想要将他从自己上推开——但她那术后连装满水的杯子都端不稳的双手——本推不动一个重超过九十公斤的男人。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压在自己上——将里最后一滴也注入她的内——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在她上。

        几分钟后，客人从她上翻下来——翻了个——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茉莉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双之间有一温热的正在缓缓出——浸了下的床单。她的目光空地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安全套破了。他在了里面。

        她在床上躺了很久——然后起去了卫生间。她蹲在桶上，试图用手指将那些黏糊糊的从内抠出来——但她的手指太短——够不到深。那些已经渗入了她最隐秘的角落——正沿着颈口——向子深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