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愣。她仔细回想了一下——自从来到天堂阁，她的月经周期一直不太规律——可能是压力和不规律作息导致的——但这一次——似乎确实隔了太久。

        蒋嫚盈看到她的表情——心里“咯噔”了一下。

        “我去找玥咏——申请一个验孕棒。”

        “不——不用——不可能——我自己有吃避孕药——”

        但蒋嫚盈已经转走了出去。

        第二天早上——玥咏带着一个白色的塑料盒走进了茉莉的房间。

        “在上面。”

        六、纳瓦的怒火

        验孕棒上——清清楚楚地显示着——两条红线。

        “你怀孕了——大约六周。”玥咏的声音平静得像在播报天气预报。

        茉莉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惨白——比平时还要白——白得像一张纸。她的嘴翕动了好几次——才发出声音：

        “……打掉。”

        “你说什么？”

        “打掉。”茉莉的声音颤抖着——但语气异常坚定，“把这个东西——打掉。”

        玥咏没有回答她。她收起验孕棒——转走出房间：“我去和纳瓦商量。”

        纳瓦得知消息时——正在他的私人书房里抽雪茄。他着那验孕棒——脸色从疑惑变成铁青，又从铁青变成了暴怒。

        “她怀孕了？！她——一个——我花了那么多钱手术调教出来的牌——怀孕了？！”

        他的拳狠狠地砸在书桌上——桌面上的烟灰缸弹了一下——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谁干的？！哪个不长眼的东西？！”

        “一位中东客人——安全套破了。”玥咏站在他面前，神色平静。

        “安全套破了？！她不会检查吗？！她的嘴长着干什么用的？！不会喊停吗？！”纳瓦暴如雷，在书房里来回踱步，“怀孕了——她至少一年不能正常工作！你知她一个月给我赚多少钱吗？！近十万美元！一年就是一百多万！这笔损失谁来补？！”

        他猛地停下脚步——转向玥咏：

        “堕胎！上！让人准备好药和械——今天下午就！”

        “不行。”

        这两个字从玥咏口中吐出时，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

        纳瓦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我说——不能堕胎。”

        纳瓦的眼睛眯了起来——那是危险的信号。他一步步走到玥咏面前——低俯视着她——他比她高了整整一个，壮硕的躯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

        “玥咏——你再说一遍。”

        但玥咏没有退缩。她抬起——直视着纳瓦的目光——用她不紧不慢的语气说：

        “纳瓦先生——请给我五分钟。让我向你说明——为什么留下这个孩子——比打掉它——对你更有利。”

        纳瓦盯着她看了很久——最终哼了一声——重新坐回椅子上——点燃了一支新的雪茄：“说。”

        玥咏打开她随携带的文件夹，取出一叠准备好的资料——逐条陈述：

        “第一——孕妇市场。在国际高端服务市场中，‘孕妇’是一个非常稀缺的门类，定价比普通服务高出两到三倍。”

        “第二——心理控制工。孩子出生后将成为我们控制茉莉的永久筹码——母亲永远不会抛弃自己的孩子。只要孩子在我们手里，她就永远不可能逃跑。你甚至没法撵走她。”

        “第三——收入计算。怀孕前三个月可以正常接客。第四到第七个月可以推出‘孕美人’专属服务，定价翻倍。第七个月后停止接客养胎，产后两个月恢复训练。总休工期约四个月——远少于你想象的一年。”

        “第四——话题效应。一个怀孕的女——还是军人出的——这种话题会让天堂阁在高端客圈中声名大噪。”

        纳瓦将雪茄掐灭在烟灰缸里。他的表情开始出现变化——从愤怒变成了思考。

        玥咏说出了最后一句话——那声音里带着一种恶意的戏谑，准地击中了纳瓦的兴奋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