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开始缓缓移动——不是抽送——而是在她内极轻微地旋转着——像在探索她的形状和温度，“你里面很紧、很热——而且你在夹我。”

        “……我没有故意夹——”

        “我知——是紧张——放松——”

        过了一会儿，沈言感觉到她的阴开始慢慢化——从紧绷变得柔。他缓缓抽出了手指——那漉漉的手指上沾满了她透明的——在灯光下泛着的光泽。

        “可以了吗？”他轻声问。

        茉莉着丝巾——看着他——过了好几秒钟——她轻轻地、几不可见地点了点。

        沈言从她口中轻轻取出了那条透的丝巾，放在枕边。他俯下，在她额上落下最后一个吻：“我要进去了。可能会有一点疼——但不会很久。你准备好了就告诉我。”

        他重新调整了自己的位置——双膝分开跪在她的双之间——那涂满了剂的肉棒抵在了她的入口。她能感觉到那圆的正抵在她的阴口——隔着一层薄薄的、有弹的女——那层她守了二十一年的、从未被碰过的屏障。

        “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他缓缓地将腰向前推了一寸——在了那层上——她感觉到了那一瞬间的阻力——像一扇紧闭的门被轻轻叩响。他没有强行突破——只是停在那里——让她感受那一瞬间的感。

        “深呼——”

        茉莉深了一口气——然后——

        他腰一沉——

        “呃啊——！”

        一阵撕裂般的锐痛从下传来——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那一瞬间被撕裂了、突破了、永远地改变了。她的猛地弓起来——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肤里——眼泪在一瞬间涌出了眼眶。

        那阵锐痛很短——但很尖锐——像一针刺穿了最柔的地方——然后迅速退去，变成一阵持续的、闷闷的酸胀感。她能感觉到那东西正埋在她的内——不是外震动的隔靴搔，不是手指的一截探索——而是一整——真实的、温热的、坚的——肉棒——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她女地的正中央。

        她被进入了。

        她的女——破了。

        她不再是女了。

        沈言没有动。他就那样停在原地——埋在她内深——一动不动。他俯下，用嘴轻轻吻去她脸颊上的眼泪：

        “疼吗？”

        “……有一点——”茉莉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没有想象中那么疼——”

        “你很勇敢——比很多第一次的女人都勇敢。”

        他依然没有动——就那样让她适应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始缓慢地移动——那动作非常

        非常轻柔，像是生怕弄碎什么珍贵的东西。每一次抽送都又浅又慢——在她的阴口附近徘徊——没有深入到最深。他能感觉到那层被撕裂的薄——像一小片柔的花——正包裹在他的——每一次抽动，都能感觉到那片破损的薄轻轻过他的肤。

        “第一次不需要太久。”他的声音在她的耳边低语，“让你记住的不是时间的长短——而是那种感觉。”

        他的动作加快了一些——但依然温柔。那种节奏不快不慢——刚好能让她在疼痛和快感之间找到一个微妙的平衡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正在慢慢适应他的形状——阴从最初的紧绷状态——逐渐化、、包裹住他。

        “我——我感觉——有什么——”

        “嘘——放轻松——让它来——”

        她的猛地绷紧——那是一种从下腹深涌起的、不同于疼痛的、令人恐惧又渴望的收缩感——她的阴在他周围剧烈地痉挛了几下——一温热的从深涌出——浸了他和她交合下方的白色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