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
看着那块痕迹,手里还
着勺子,脸上是一种他自己都描述不出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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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试着
过一次。
在吃完东西、稍微恢复了
力之后。他把
子脱了,坐在睡袋上,低
看着自己依然
着的阴
――五个凸起分布在不同位置,
被从内
撑得形状不规则,
眼
的开口被蚂蚁的反复进出撑得红
外翻,前列
还在一点一点地渗。
他用手
住了最靠近
的三号的凸起,想把它从
眼里挤出来。
三号反应迅速――它的六条足瞬间嵌入
内
,像锚一样钉在了原地。他加大力度,三号就嵌得更深。那种被从内
抓住的感觉让他的手开始发抖――因为他能感觉到自己的
内
在三号的足尖下发出了即将被撕裂的警告,可那不是撕裂的痛,是一种介于痛和极度
感之间的信号,让他的阴
在他的手指下弹了一下。
他松手了。
他试着从后面――蹲下来,用力,想把后
里的蚂蚁排出去。括约肌
合地松开了,有几只
出来了一点――可它们立刻用足钩住括约肌的边缘,像是在说"我们住在这里"――然后爬回去了。他的括约肌在被钩住的那一下发出了一种他从未
验过的感觉――不是痛,是一种被挠到了最深
点的酥麻,他的内
瞬间分
了大量黏
,蚂蚁们在黏
中
得更深了。
他放弃了。
不是因为
不出来。是因为
的过程中二号在
球
转了三圈,一号在前列
上踩了五次,他的阴
在没有任何
碰的情况下高
了两次――第二次高
之后他跪在地上
了三分钟才站起来。
他意识到:
出来的过程比让它们待在里面更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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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他开始考虑下山。
他得回城市。他还有工作,有一个星期后要交的项目,有一个会在他消失三天后报警的同事。他不能在帐篷里住一辈子,尤其不能在
裆
了一片、阴
里住着五只蚂蚁、后
里有一个蚂蚁群落的情况下在帐篷里住一辈子。
他收拾东西。
弯腰收帐篷的时候,后
里的蚂蚁在
位变化中涌动了――从弯腰到起
,重力让它们往深
了一段,然后他的直立
位又让它们慢慢往外挪,那种进进出出的感觉在没有任何前戏的情况下持续了二十分钟。
他收着帐篷,牙齿咬着嘴
,一声不吭。
他把帐篷杆
进包里的时候,一号在他前列
上踩了一脚――大概是弯腰的动作挤压了它――他的手抖了一下,帐篷杆戳到了自己的大
。
开车下山需要四十分钟。
他坐在驾驶座上,犹豫了很久,然后调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
微微靠前,骨盆后倾,减少对前列
的直接压迫。可一号还是能接
到
――它就住在他前列
上方的
里,任何姿势都改变不了这一点。
他发动车。
方向盘的震动传到座椅上传到他的骨盆上传到他的前列
上,一号感受到了震动。
它开始动了。
不是被惊动的那种动――是探索
的、好奇的动。车辆引擎的震动通过前列
传导到一号的
上,一号似乎被这种震动刺激到了,它在前列
上方的那段
里开始来回走动,像是在追踪震动的来源。
林远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
每一次路面颠簸,一号都会被颠起来一点,然后落回去――落在前列
上――像一次微型的踩踏。他的阴
在
子里
着,每一次踩踏都让
眼
渗出一滴
。四十分钟的路程,他
子上的
痕从
币大小扩大到了手掌大小。
他到了山下的加油站,上了厕所。
锁上门,拉下
子,看着自己
着的阴
――
上五个凸起依然清晰可见,一号在
的位置,二号在中段,三号在
下方,四号和五号挤在一起。
眼
的开口已经被撑得红
,前列
不断渗出,整个
都是
的。
他试着
。

从蚂蚁
的
隙里
出来,温热的
冲刷着蚂蚁们,五只蚂蚁同时挣扎――足尖嵌入内
――他差点跪在
桶上――可
还是从
隙里
出来了,一
一
地,因为蚂蚁的
堵住了大
分通
,
只能从
隙里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