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到书桌前,打开电脑。
---
工作。
他得工作。
他打开代码编辑
,盯着屏幕,手指放在键盘上。
一号在他前列
上踩了一脚。
他打了一个错字。
删掉,重新打。
二号在
球
转了一圈。
他盯着屏幕上那行代码,花了三十秒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在写什么。
三号在
下方调整了一下姿势,六条足同时刮过那一小片最
感的黏
。
他的手从键盘上
下来了。
他把手放回去。深呼
。一号、二号、三号同时动了一下――也许是他深呼
时的腹压变化刺激了它们――他的下腹涌起一
热,阴
在棉
里
了一下,前列
渗出来,浸
了棉
的裆
。
他继续写代码。
每打一行字,他就得停下来五到十秒,等那一波从下
涌上来的感觉过去。可它不会完全过去――一号不会离开他的前列
,二号不会停止转圈――它只会从一个高度降到另一个高度,但永远不会归零。
他开始学会在持续的、背景噪音般的刺激中工作。
像一个耳鸣的人学会了忽略那个声音。
可那个"声音"不时会突然变大――一号开始新一轮的系统
踩踏、二号找到了一个新的
感点、后
里有一批新的蚂蚁加入――然后他就会被从"勉强专注"的状态拽回到那个令人窒息的、被填满的、被占据的现实里。
他写了两行代码。
然后二号转圈转到某个位置时他的腰
了,额
磕在了键盘上,打出了一串乱码。
他删掉乱码,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下眼。
一号在闭眼的那一刻踩了他的前列
一下。一个
确的、踩在
右侧某个点上的脚步。他的
从椅子上弹了一下。
他睁开眼。
继续写。
---
吃饭是另一个战场。
他学会了站着吃――坐着会压到一号,压到一号的后果就是十分钟之内无法
任何需要注意力的事情。
可站着也不完美。站着的时候后
里的蚂蚁会往下
,括约肌得持续发力夹住它们――这种持续的夹紧本
就像是一种低强度的、不间断的后
刺激。而且站着时阴
垂直向下,五个蚂蚁的重量都挂在
内
上,一号的重量直接坠在前列
上――那种坠着的感觉让他随时
于半高
的边缘。
他用微波炉热了一份速冻水饺。
站在厨房台前吃。叉子送进嘴里,嚼,咽――吞咽时腹肌收缩――一号在前列
上被挤压――他的咀嚼动作停顿了一下――咽下去――一号踩回来――下一口。
他花了二十分钟吃完一份水饺。
吃完之后他的
子又
了一片。
他换了
子。
---
第三天他开始试着和蚂蚁共存。
不是接受。是共存。一种他不想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的状态――因为它们不走,
不出来,他的生活又不能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