钝钝的饱胀感，第二只在中段反复打磨同一让他想尖叫的感带，第三只在靠近的位置缓慢爬行，每一次足尖的刺入都让他的膨胀一分。

        他的阴到了极限，颜色发紫，冠状沟充血凸起，眼被三只蚂蚁进出的通撑得无法闭合，前列和残余从隙里渗出来，把整个弄得淋淋的。

        他开始高。

        不是一次，是连续的、不间断的、让他以为自己的会坏掉的连续高。因为蚂蚁不会停。它们不懂得"够了"是什么意思。它们只会爬，只会探索，只会用足和角和外壳碾过他能感受到的每一寸黏。

        他的阴一下一下地，每一次动都挤压着里的蚂蚁，蚂蚁被挤压后挣扎，挣扎又刺激内引发更剧烈的动――

        一个死循环。

        他在这个循环里失去了时间感。

        ---

        当第二只蚂蚁开始探索他的隙时，林远已经不知自己还活着没有。

        他侧躺在睡袋上，蜷着，后里有一支稳定的队伍在进进出出，他的不自觉地随着那个节奏微微起伏。里的三只蚂蚁各自占据了不同的位置，像是划分了领地，偶尔互相碰碰角，偶尔同时动一下――同时动的时候他就浑痉挛，阴弹，从眼的隙里涌出黏。

        第四只蚂蚁找到了他左侧的晕边缘那些微小的孔和的裂。它先是在晕上绕了几圈，角扫过那些细小的突起，然后开始沿着上的纹理向上爬。

        林远低看着那只蚂蚁爬上他立的。

        那种感觉――上密集的神经末梢被蚂蚁的足一个一个踩过去――像是无数极细的针在以一种温柔的速度刺入又出。他的尖在他看见蚂蚁之前就已经得发疼，蚂蚁踩上去的那一刻，他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不是不疼。是疼和一种说不出口的快感搅在了一起，搅得他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蚂蚁发现了端那些微小的孔――的开口，对蚂蚁来说又是一扇门。

        它比口的蚂蚁更慢，更小心，像是在试探这个通的深度。林远能感觉到那角在他里轻轻碰了一下，然后缩回去，再碰一下。

        那像是在挠。

        可那个位置的――在里面――让他整个腔都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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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后来失去了时间感。

        蚂蚁们花了很长时间建立起某种秩序。后里有一支稳定的队伍在进进出出，他的被磨得又热又，每一次有新的蚂蚁钻入，他都会发出一声细弱的呻，条件反地抬高，像是在邀请――他不知他是在邀请还是只是他的已经学会了合。

        里的三只各自驻扎在不同位置。第一只――他后来叫它"一号"――一直在往上爬，不停。第二只"二号"在球转圈。第三只"三号"守在下方那段里。

        而一号一直在爬。

        林远在一号经过前列段的时候就知会发生什么了。

        因为之前后里的蚂蚁碾过前列时他已经验过那种感觉――可那些蚂蚁是从外面、隔着碾过去的。一号不同。一号在他的里，在他前列开口的同一上。

        当一号的前足踏上前列开口附近的那片内时，那种感觉和之前所有的验都不在一个维度上。

        内在这里变得不同了――更薄，更，下面就是前列本。一号的足踩下去的那一刻，那种压力不是隔着一层肌肉传导的，而是直接、毫不糊地压在了他前列与之间那层最薄的隔上。

        林远的脊椎像被电击了一样弹直了。

        他整个人从蜷缩变成了跪姿，然后又从跪姿变成了仰面朝天――因为那种感觉让他的腰无法保持任何姿势。他的嘴张着，但没有声音出来，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