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种极轻微的收紧状态，所以她的屁比普通女孩更翘，也更结实。

        娜把手掌贴在艾米的上。

        那只纤细的手因为刚刚惩罚完瑟薇儿，还有些温热。

        她的手指在艾米紧实的肉上轻轻按了按，感受到那层肤下面肌肉的韧和弹。

        和瑟薇儿那种柔的手感完全不同——艾米的屁打起来会更费劲，但打完之后留下的印子也会更持久。

        “艾米，”她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和平时在惩罚室里宣读罪状时一模一样。

        但她叫完名字之后顿了一下，再开口时，语气里的温度忽然降了好几度，“第一条。未经允许擅自进入领主卧室，掌二十。第二条。背后议论家及她人私密，掌二十。第三条。偷听领主与家商议要事，戒尺二十。三条合并，总共六十下。其中掌四十下，戒尺二十下。”

        她说到“戒尺二十下”的时候，手指在艾米的峰上轻轻点了一下，像是在标记落点。然后她把手收回来，放在艾米的后腰上轻轻按住。

        “瑟薇儿刚来的时候连餐都不会，是你手把手教的。她第一次挨罚，也是你带她来的惩罚室。你比她大，比她懂事，比她资历深。所以我对你的要求比对她更严。你心里应该清楚。”

        她说完抬起手，扇了下去。“啪！！！”

        这第一掌就比打瑟薇儿时重了将近一倍。

        手掌结结实实地扇在艾米左最饱满厚实的峰上，那团紧致结实的肉被打得猛地陷下去，然后弹起来，留下一清晰得能看到五指节形状的深红色掌印。

        艾米的在娜上轻轻一颤，但没有弹起来，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手指攥紧了椅，指节微微发白，但她的呼仍然平稳。

        “一。谢谢娜小姐惩罚。”她的声音没有抖。

        娜没有停顿，反手扇在右同样的位置。

        “啪！！！二。谢谢娜小姐惩罚。”

        “啪！！！三。谢谢娜小姐惩罚。”

        “啪！！！四。谢谢娜小姐惩罚。”

        “啪！！！五——谢谢娜小姐惩罚。”

        五下打完，艾米的屁已经从瓷白变成了浅粉色，十个掌印均匀地分布在两肉上，每一的颜色都比瑟薇儿挨完十下之后更深。

        但她的报数声从到尾没有一丝颤抖，没有踢，脚没有乱蹬，只是手指把椅攥得更紧了些。

        娜停下手，轻轻了艾米微微泛红的。

        “你在我手下干了整整两年。”她说，声音里没有责备，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这两年里，你从来没有犯过一次需要上惩罚室的错。银从来没有漏过死角，晨巡从来没有迟到过，连走廊里的烛台你都能记住每盏需要换蜡烛的时间。我把你当副事培养，你觉得是为什么？”

        艾米的轻轻颤了一下。不是因为疼，是因为这个问题。她的嘴动了动，但娜没有等她回答，又扇了下去。

        “啪！！！六。谢谢娜小姐惩罚。”

        “啪！！！七。谢谢娜小姐惩罚。”

        “啪！！！八——嗯——谢谢娜小姐惩罚。”

        “啪！！！九——谢谢娜小姐惩罚。”

        “啪！！！十——呜——谢谢娜小姐惩罚——！”

        第十下打完，艾米的报数声里终于出现了一丝极细微的颤音。

        她的屁已经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粉色，十重叠的掌印在峰上交错分布。

        她的手指把椅攥得指节全白了，指甲在木上掐出了几个浅浅的月牙印。

        但她还是没有动。

        娜又停下手，放在艾米后腰上的那只手轻轻抬起来，把她散落到脸颊边的一缕银白色长发拨回耳后。

        “但是你呢，”她说，声音仍然是平静的，但那种平静底下藏着极细微的、只有艾米才能听懂的失望，“你心里憋了那么多话，却一句都不肯说出来。你觉得我太凶？觉得家不会听你说这些？你觉得你一个女仆不在主人面前表达心意？还是你觉得——我这个家不当你的倾听者？”

        她的手抬起来，这次没有打艾米的峰。

        她竖着手掌，顺着的方向打了进去。

        这一掌比之前的任何一掌都更准也更狠，五指微微张开，指尖打在左侧的内侧肉上，掌压在右侧，正中心最感的会阴上方被整只手掌完全覆盖。

        艾米的在娜上弹了一下——这是她今晚第一次弹起来。

        她的嘴张开，漏出半声短促而尖锐的“呜”，然后又被她生生吞了回去。

        娜感觉到她的在自己手掌离开后猛地收紧，两片肉夹得死紧，把藏得严严实实。

        她在防御。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这一掌打的位置太私密、太羞耻、太像一个长辈在教训一个把所有心事都藏起来不肯说的小孩子。

        “说。”娜把那只手重新放在她的后腰上，“把你今天在椅子上说的那些话，再说一遍。不是对我说。就当主人在这里，对着他说。”

        沉默。

        艾米的在轻轻发抖，她的脸埋在手臂里，银白色的麻花辫垂在地毯上，发尾轻轻晃着。

        然后她的声音从手臂里传出来，闷闷的，小小的，带着一丝极细微的、被她拼命压住的哭腔。

        “……主人。我是艾米。您被至高神选中昏迷后醒来时，站在您床边叫您起床的那个女仆。那天早上您睁开眼睛，第一个看到的人是我。您问我叫什么名字，我说我叫艾米，是您的贴女仆。您笑了笑，说‘艾米，好名字’。就这一句话。您可能已经不记得了。但我记得。我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把这句话翻出来想一遍，想完了才能睡着。”

        她的手指把椅攥得死紧。

        “后来您去了惩罚室，让我先退下。我站在走廊里，看着您走远的背影，心里想——主人穿睡袍的样子真好看。然后我就想，我在想什么啊，我是您的女仆，我不该想这些的。但是忍不住。每次轮到我值您卧室门口的夜班，我都忍不住偷偷听门里的声音。听到您在床上翻的声音，听到您偶尔说梦话的声音，听到您早上醒来时打哈欠的声音。有一次您半夜起来喝水，我端着水壶站在门外，手指就放在门把上，只要您叫我一声，我就能立刻推门进去。但您没有叫我。您自己倒了水，又回去睡了。”

        她的声音抖了一下，然后更轻了，轻得像是怕被任何人听见。

        “后来您惩罚娜小姐的时候，我第一次听到了您的声音。您说‘趴上来，自己把裙子掀开’。我当时站在走廊尽的烛台下面，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都没有发现。家平时那么凶，可是她被您打屁的时候，叫得那么好听。我也想被您打。想被您掀开裙子，想被您的手掌贴在屁上，想被您打到哭，然后被您抱在怀里告诉我我其实不疼。想被您。想被您像家那样，到，到站不起来，到第二天早上醒过来发现您还在。”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娜的右手抬了起来，没有落在她的峰上，而是轻轻覆在她后腰上。

        那只手很小，但很稳，掌心的温度透过肤传进艾米紧绷的腰肌里，像一枚被温捂了的银币轻轻按在她最僵的位。

        “这些话，你在我面前能说出口。”娜看着艾米后颈上那一片细细密密的鸡疙瘩，声音比刚才轻了半分，但仍然是一贯的不带什么起伏，“在主人面前，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为什么？”

        艾米把脸从手臂里侧过来，出半只红红的眼角，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怕。”

        “怕什么？”

        “怕主人觉得我不够好。怕家觉得我越界。怕说出来了，就再也没有机会站在走廊里偷偷听主人的声音了。怕连这点幻想都被收走。瑟薇儿敢说出来，是因为她没想过要什么结果。但我不敢——我每天都在想结果，想到最后什么都不敢。”她说完这句话，把脸重新埋回手臂里，肩膀开始轻轻抽动。

        娜没有再问。

        她重新抬起手，把手掌覆在艾米已经被打得绯红的上。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扇下去，而是轻轻了那片还在发的肉，像是在掂量它还能承受多少下。

        然后她扬手继续打了下去。

        “啪！！！十一——呜——谢谢娜小姐惩罚——”

        “啪！！！十二——谢谢娜小姐惩罚——”

        “啪！！！十三——啊——谢谢娜小姐惩罚——”

        “啪！！！十四——呜嗯——谢谢娜小姐惩罚——”

        “啪！！！十五——谢谢娜小姐惩罚——！”

        又打完五下，艾米的报数声明显比之前抖得更厉害了，尾音开始往上飘，像是在努力压住咙深那正在剧烈震动的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