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不倚地卡在她的会阴和底座边缘。

        她整个人伏在背上大口大口地着气，额上的汗顺着鼻梁滴在扶手横杆上，小腹因为里那500毫升惩罚和花芯深那巨大震动棒的双重压迫而轻轻鼓起。

        然后机启动了。

        震动棒开始以最高档的速度和力度抽插。

        不是那种缓进缓出的温和节奏，而是一上来就以最高频率疯狂地在她的蜜里进出。

        大的棒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口，只留卡在蜜口内侧，然后以最大力度狠狠地全没入，撞在花芯深。

        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整个在背上往前冲，又在那两排硅胶凸点碾过阴和底座时被强行拽回来。

        然后是电。

        不间断的电从震动棒内释放出来，顺着棒表面那些凸点和螺纹准地导入蜜内的每一寸黏。

        电不强——不是那种把人电到抽搐的高压电击，而是一种持续不断的、细密而尖锐的低频脉冲，像是无数细针在同时轻轻刺入黏深，把每一褶皱里的感神经末梢都强制激活。

        她的弹了起来。

        不是形容，是真的弹了起来——蜜在震动和电的双重刺激下剧烈痉挛，花芯在第一次电击时就达到了临界点，然后直接崩溃。

        一透明的爱从被震动棒堵得严严实实的蜜口出来，顺着棒往下淌。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扶手，指节全白，两条在分支架里剧烈地抖着，脚趾全都蜷在一起又猛地绷直，反反复复。

        她张开嘴，咙深终于逸出一声她自己都没料到的尖叫。

        不是疼，也不完全是快感，是这两者被电和最大号震动棒搅碎之后的混沌。

        她没能压抑它。

        之后她再也压不住了。

        她不是

        不想压——她试过了，她咬着嘴试过，用手背堵过嘴，把脸埋在横杆上蹭过。

        但没有用。

        每一次震动棒撞在花芯上，每一次电碾过内的感点，她的咙就会自己张开，漏出一声接一声的、高低起伏的柔腻呻。

        那声音和她平时在书房里说话时完全不一样——不是清冷的、从容的、不带任何多余情绪的，而是的、糯的、被快感碾碎之后只剩本能的。

        如果艾米和瑟薇儿此刻还在门外值夜班，她们一定会听出来，这和她们上次巡夜时从主人卧室门里听到的那个叫声一模一样。

        震动棒继续以最高档的速度和力度在她内抽插，不间断的电始终维持着那层细密的低频脉动。

        她的高来得又急又猛。

        不是一次，是一次接一次，中间几乎没有间隔。

        第一次高刚过，她还没从痉挛里缓过来，第二次就又在电的刺激下被强行推了上去。

        然后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她的蜜已经彻底麻木了——不是没感觉，是感觉太多太满太杂，所有的神经末梢都被电激活到了极限，再也没有任何一条纤维能够区分快感和疼痛。

        她整个人伏在背上，银白色的长发散在肩，随着震动棒的节奏轻轻晃着。

        每一次震动棒撞进花芯深，她的嘴里就漏出一声沙哑的呻；每一次电碾过，她的就剧烈地抖一下。

        蜜口的爱已经没有停过，从震动棒抽插的隙里不断往外涌，顺着背上的硅胶凸点淌下去，在腹底汇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洼。

        她的意识开始断片。

        不是昏过去，是清醒与模糊交替出现的短暂空白。

        她能感觉到自己仍然趴在这张背上，还卡在金属支架中间，那震动棒还在她内疯狂地抽插。

        但她也看到了主人。

        莱恩正坐在书房的木椅上，手里拿着她的理日志，一页一页地翻看。

        她的日志上密密麻麻地记着这几天的错误，每一行空白都被主人用红墨水批了注。

        擅离职守，该罚；知法犯法，该罚；擅自自，该罚；心意不纯，该罚。

        主人把日志放到一边，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说娜你错了这么多，要怎么罚。

        她跪在地上说请主人用戒尺打娜的光屁，请主人用带抽娜的小，请主人用肉棒娜到娜哭着认错。

        主人说好，那就一项一项来。

        然后主人把她摁在书桌上，掀起她的裙子，用戒尺一下一下地打她的屁。

        她趴在书桌上哭着报数，每报一下就说一次谢谢主人惩罚娜。

        然后主人把她翻过来，分开她的，用带抽她的小。

        然后主人解开子，把肉棒插进她已经被抽得红的花之间，一下一下地她。

        她的在背上剧烈地抽搐了一下，蜜猛地收紧，又一波高在幻想和现实的夹击下被推到了峰。

        这次的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透明的爱从震动棒与口的隙里出来，溅在背的硅胶凸点上，又顺着凸点之间的凹槽往下淌。

        她的脑子在短暂的高空白里还在重复主人用红墨水在理日志上写的那行字：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明日傍晚来惩罚室，主人亲罚。

        她的嘴角在高余韵里轻轻翘了起来。

        不是因为电停了，是因为她终于等到了。

        主人明天回来。

        主人明天会亲自来罚她。

        不用这台冷冰冰的机，不用自己设定参数，不用在幻想里才能看到主人的脸。

        主人会亲手用戒尺打她的光屁，会用带抽她的小，会把她按在刑架上到她哭着认错。

        她会跪在主人面前，把那三天里犯的每一条错一字一句地念出来，然后请主人一项一项地罚。

        然后她就可以趴在主人上，让主人她红的屁，让她在温而有力的手掌下，重新成为那个被主人着的、不需要自己扛下所有事的娜。

        娜不知自己是怎么从木上被放下来的。

        最后那半个小时里，她的意识几乎没有连续的片段。

        震动棒始终以最高档的速度和力度在她内抽插，不间断的电一遍遍地碾过蜜内已经过度感的神经末梢。

        她已经叫不出声了——咙沙哑得只能发出极细微的气音，每次震动棒撞进花芯深，她的嘴会张开，但那声呻还没逸出就被下一次撞击撞碎在咙里。

        她的手指松开了扶手，不是不想抓，是抓不住了，指关节在持续痉挛中失去了所有力气。

        两条完全在分支架上，小肚轻轻晃着，脚趾偶尔抽搐一下。

        她整个人伏在背上，像一被抽去了所有骨架的柔躯，随着震动棒的节奏轻轻晃。

        额抵在冰冷的扶手上，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背两侧，发尾沾着她自己出的爱和汗，漉漉地黏在垫上。

        她后来想，那个时候的自己大概不像一个家。

        不像那个拿着戒尺站在惩罚室里面无表情宣读罪状的娜·夜歌。

        不像那个在书房里熬夜批公文、用红墨水在每份文件边缘批注修改意见的娜·夜歌。

        甚至不像一个正在受罚的人——受罚是有意识的，是知自己在挨哪一下、为什么要挨这一下的。

        而她那时候已经什么都不知了。

        她只是一个被木弄的爱娃娃，在本能地回应每一次抽插和电，蜜在高的间歇里还在不停地往外渗爱，腹底那一小滩水洼已经扩大了好几倍，沿着铁架边缘往下滴。

        模糊中她似乎感觉到机停下来了。

        震动棒的抽插戛然而止，电也停了，只有那最大号的硅胶还静静地埋在她内，把她已经红不堪的蜜撑得满满的。

        然后有什么东西托住了她的腋下和膝弯——是那对机械臂，和放下她时是同一对。

        机械臂把她从背上轻轻提起来，震动棒从蜜里出去，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空虚感激得轻轻抖了一下，蜜口还在不停翕动，却什么都夹不住了。

        机械臂把她放在惩罚室冰凉的石板地上，然后收回去，重新折叠在机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