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念咏——新生与归途

        一、万米高空的接生

        云层之上。

        舷窗外是深蓝色的天穹和无边无际的云海。机舱内，刚刚恢复的平静被一声压抑的痛呼打破。

        “呃——！”

        茉莉的shenti猛地绷紧——她的手死死抓住了座椅扶手，指节发白。她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更加苍白，额tou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怎么了？！”坐在她旁边的铁人立刻转过shen来。

        “我——我好像——羊水破了——”

        铁人低tou一看——茉莉的座位下方，一小滩清澈的yeti正在从她shen下蔓延开来，浸shi了机舱的地毯。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预产期还有将近两周，但这个孩子显然有自己的想法，迫不及待地想要来到这个世界了。

        “把她平放在过dao上！快！”青鸟迅速打开机舱内的急救箱，“蒋嫚盈——你有生产经验，你来主导！铁人给我打下手！”

        机舱的过dao只有不到一米宽，铺上急救毯和消毒布后勉强能容纳一个人躺下。铁人和青鸟合力将茉莉从座位上抬起来，平放在过dao上铺好的临时产床上。铁人脱下自己的战术外套叠成一个枕tou垫在她的tou下。

        茉莉的双tui被分开，膝盖弯曲，薄纱裙的下摆被掀起到腹bu以上。她的整个下ti完全暴lou在机舱的灯光下——阴bu因为孕晚期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隆起的孕肚在灯光下泛着紧张的光泽。

        蒋嫚盈蹲在她的双tui之间，深xi一口气，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茉莉——你看着我——听着我的声音——你已经撑过了最难的九个月——现在最后一关——你一定能撑过去——”

        “啊——！”茉莉仰tou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又一阵gong缩袭来——她的shenti弓起来——双手死死抓住两侧的机舱座椅边缘。

        “gong口扩张了多少？”蒋嫚盈抬tou问青鸟。

        青鸟将手指消毒后，轻轻探入茉莉的阴dao口——“两指——还在扩张——”

        蒋嫚盈低tou对茉莉说：“还早——你要省着力气——不能现在就用尽全力——”

        汗水浸透了茉莉的额发。她咬着自己的下chun——嘴chun已经被咬出了血。铁人蹲在她的tou侧，伸出一只手：“握住我的手——用力就握紧——”

        茉莉的手指死死攥住了铁人的手掌。那力dao——铁人心中一阵酸楚——她术后的握力——连一个普通人都nie不疼。曾经那个能和他对练半小时不分上下的特战队员——现在连用力握紧一个人的手都zuo不到了。

        “啊——！！！”

        又一阵更猛烈的gong缩——这一次，蒋嫚盈看到了产dao口的变化：“gong口快全开了——我看到tou了——茉莉——等下一次gong缩——用力——”

        “呼——哈——呼——哈——”茉莉按照蒋嫚盈的指导，在阵痛的间隙中拼命呼xi。她的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下一波gong缩来了。

        “用力——！！！往下用力——像拉大便一样——！！！”

        茉莉咬紧牙关——全shen的肌肉都绷紧了——她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声——声音在机舱中回dang。

        “tou出来了——！！！再用力一次——！！！”

        最后一次用力——茉莉的shenti猛地弓起——一阵温热的yeti夹杂着血水从她的双tui之间涌出——紧接着——一个小小的、皱巴巴的、沾满血污和胎脂的婴儿——hua落到了蒋嫚盈的手中。

        一秒的寂静。

        然后——

        “哇——！！！”

        一声嘹亮的、响彻整个机舱的啼哭。那哭声带着新生命的全bu力量——冲击着在场每一个人的耳mo。

        眼泪涌了出来。

        蒋嫚盈哭了——她抱着那个浑shenhua溜溜的、还在哇哇大哭的婴儿——双手颤抖得几乎抱不稳。

        青鸟迅速用消毒纱布清理婴儿的口鼻——用急救箱里的脐带夹夹住了脐带——剪断了连接母ti的最后联系。

        铁人哭了——那个在枪林弹雨中都不曾皱过眉tou的ying汉——此刻泪liu满面。

        然后——他把婴儿——一个女孩——小心翼翼地放到了茉莉赤luo的xiong前。

        二、取名——念咏

        茉莉赤luo的上半shen沾满了汗水和血污。她的ru房因为孕晚期的荷尔蒙变化而涨大饱满。当那个皱巴巴的、还带着ti温的小东西被放到她的xiong口时——婴儿本能地拱了拱tou——张开小小的嘴巴——han住了一侧的rutou——开始用力yunxi。

        一gu淡黄色的初ru从rutou上溢出——顺着ru房的弧度liu下——滴在茉莉的小腹上。

        铁人默默地移开了目光——但那个画面已经刻在了他的脑海里——一个浑shen汗shi、双tui之间还残留着血水和羊水的女人——正抱着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哺ru。那是生命最原始的、最野蛮的、也最美丽的瞬间。

        机舱里安静了一小会儿——只有婴儿yunxiru汁时发出的细微的“啧啧”声——和茉莉渐渐平复的chuan息声。

        铁人蹲下shen，轻声问：“孩子——叫什么名字？”

        茉莉沉默了很久。她低tou看着怀中那个小小的、正在贪婪地yunxi着ru汁的脸——那张脸还皱皱巴巴的——看不出像谁——但那一双紧闭着的眼睛——睫mao很长很长。

        “……念咏。”

        “念咏？”

        茉莉的手指轻轻拂过婴儿的脸颊：“纪念的念——咏叹的咏。念咏——纪念我在黑暗中坚持下来的勇气。也——”她的声音微微顿了一下——“思念玥咏。”

        铁人的瞳孔微微一缩。

        “……你不恨她？”

        茉莉沉默了一会儿。她的目光依然停留在婴儿的脸上——声音很轻很轻：

        “恨。有时候恨得想让她死。但——如果没有她的坚持和帮助，我不可能生下这个孩子——我更不知dao自己还有没有活下去的理由。”

        她抬起tou——看着铁人——眼眶里泛着泪光：

        “她毁了我——但她也用一种特殊的方式——让我活了下来。”

        铁人没有说话。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婴儿的小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