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脚趾之间汗更，隐约能品到一点点她早晨跑步后没来得及洗的脚底分的脂味。

        “。”她命令，把脚趾更往里了一点。

        我把嘴张开，住她的大脚趾。趾腹的肤的，底下是关节骨的感。面卷上去，从趾甲沿着趾腹往下，到趾再换下一，一一轮过去。她脚底的茧在尖下糙而涩，足弓肉却得像刚剥壳的熟鸡。她站在我口上，一只脚被我着，另一只脚还穿着军鞋稳稳地踩在我旁边的塑胶跑上。

        “嗯――好...”她缓缓从牙里吐了口气，脚趾在我嘴里不受控制地蜷了一下，“但是还舒服的――你上次在材室里也得不错。继续。把教官的脚趾也干净。”

        我着她脚趾，从大脚趾和第二脚趾之间的隙挤进去。那里的汗最，肤因为长期穿运动鞋而被泡得微白。尖在趾间过时尝到了一种更深的咸味，混着她肤本淡淡的味气息。她把脚趾在我嘴里张开了又夹拢，夹住了我的一下，然后又松开。

        顾清泠把自己另一只脚上的军鞋也用脚后跟蹬掉了。她赤着两只白袜脚踩在我口上，脚尖点着我的锁骨。然后她弯腰，把那只刚脱下来的袜子一把进我嘴里。

        “臭袜子着。这是今天第一个惩罚。等下还有更多。”

        透的白棉袜填满了我的口腔。袜底的汗味从口腔黏直接冲进大脑――比闻鞋子更直接更强烈，整张嘴被咸咸酸酸的棉布满了。我的被袜子压着动不了，只能尝到棉布上汗发酵的味和一点点她脚底茧在袜子上留下的极淡死味。我“唔”了一声，嘴被堵住出不了声。

        顾清泠把遥控重新拿起来，把我阴上的――刚才还没取下来的那两个深粉色的――直接推到最高档。同时她从旁边箱里又拿出了一个新的，用医用胶带贴在了我阴正下方、会阴往后的门入口。三个同时在我下最高频震动――阴、会阴、门，三重叠加。

        “现在，当着所有人的面，给老娘出来。”她把遥控收进口袋，双手抱在前，低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的丹凤眼在帽檐阴影下又冷又亮，嘴角那个弧度却越来越深。“让这些女生们看看――她们的唯一一个男同学，被教官踩在地上、嘴里着臭袜子、鸡巴上贴着，被人羞辱还得跟铁一样。你看看你这副狗样子――”

        我嘴被堵着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糊的低沉呻。在阴上疯狂震着，门的又隔着会阴震着前列，嘴里的袜子酸咸味直冲大脑，她刚才光脚踩过我的脸之后脚底汗的残余气味还留在鼻腔里。所有这些刺激叠加在一起――我的盆底肌在几秒内完全失控，阴猛烈地抽搐起来，一白的从出来。

        第一高高地出一条弧线，落在我自己赤的小腹上。第二紧随其后，更更白，在我自己口迷彩服的布料上。第三、第四连续出来，在我腹和口上形成了一片狼藉的白浊痕迹。我的阴在的持续震动下还在抽搐，已经变得稀薄透明，但没关，还在嗡嗡震着，把里残余的最后一滴都挤了出来。

        顾清泠低验收着我自己满了自己一的样子。然后她把关了，把遥控收进口袋，蹲下来拍了拍我的脸：“不错，表现可以。第一场过了。”

        我躺在塑胶跑上大口气，嘴里还着她的白袜，从口一路淌到小腹再滴进塑胶跑的防颗粒里。的晨光被她的影遮住了大半，她的丹凤眼在帽檐阴影里看着我，不是教官的眼神了――是她材室里第一次看到我完之后的表情，猎人在清点战利品。

        “休息二十分钟。”秦校长在场外喊了一声，然后对摄影组挥了挥手，“切机位，准备第二场布景。”

        顾清泠把军鞋重新套上，弯腰的时候凑近我耳朵用极低的声音说：“你刚才嘴那段会演的。下次材室我要不要也试试――你故意嘴我故意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