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所需的必要准备。”

        她说着，从一个收纳盒里拎出一件迷彩军训服展示了一下。上衣是标准的丛林迷彩图案，短袖款式，但是面料确实偏薄――她把手伸进衣服里，隔着布料能隐约看到她手指的轮廓。子是直筒长，同样薄，同样透气，腰是松紧带加一条可调节的系带。

        “陈默同学的军训服是另外定制的，”秦校长从另一个盒子里拎出我的那套，“上衣和子都稍微宽松一些，但裆了特别的弧形剪裁――起的轮廓会被非常清晰地拍到。这也是剧情需要。换装完成后，大家各就各位。”

        她合上文件夹，拍了拍手：“现在，所有参演人员――包括群演――就地换装。把校服脱了，换上军训服。陈默同学，你也是。”

        场上安静了大概三秒。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我。

        顾清泠已经把尾盘到了脑后，用一迷彩发带束好。她双手交叉抓住自己校服衬衫的下摆，往上一掀就脱掉了。她里面穿着一件黑色的运动内衣，锁骨和肩膀的肌肉线条在晨光里清晰而利落。然后她低解开裙子的拉链，深蓝色百褶裙从腰际下去，出两条修长结实的和一双到小肚的白色运动袜。她把裙子叠好放在长凳上，动作和在材室里脱运动短时一样干脆――不扭，不犹豫，像是在一套重复过很多次的热准备。

        许乐然也伸手去解自己领口的蝴蝶结了。她脱衣服的速度比顾清泠慢，不是害羞，是漫不经心――她先是歪着看了看手里的迷彩上衣，叹了口气，才慢悠悠地解开扣子。校服衬衫从她瘦小的肩膀上下去，里面没有穿内衣。她确实也不需要穿――很小，几乎没怎么发育，骨线从锁骨下方一直平坦地延伸到肋骨底，尖是很浅很淡的粉色，小小的，在晨风里微微缩了一下。她把迷彩上衣套上去的时候，布料在她上显得太大，领口歪向一侧着一截肩膀。然后她踢掉鞋，弯腰脱裙子。白袜裹着小，她脱裙子的时候一只脚踩在裙摆上差点绊倒，晃了一下，小声骂了句什么。

        麻花辫女生脱衣服的时候一直低着。她把校服衬衫脱掉之后里面是一件淡蓝色的棉质内衣，犹豫了一下，伸手到背后解开搭扣。内衣脱下来之后她两只手护在前，慌慌张张地抓起军训服就往上套。短发女生站在她旁边，相比之下坦然得多――她直接把上衣脱了，里面没有内衣，房不大但形状紧实，尖是深粉色的。她察觉到我的目光，抬起那双细长的眼睛看了我一眼，嘴角动了动，没有躲，只是用一种很淡的语气说：“你慢慢看。”

        圆脸女生是最后一个脱的。她躲到了肋木架后面，只出半个肩膀。能看到她把校服一件一件叠好放在地上，然后从肋木架另一边探出脑袋看了一下其他人都在换衣服，才咬着嘴把内衣解开，飞快地套上军训服。

        我把手放在校服衬衫的扣子上。场上大概有三十个女生――五个主演，七八个群演，十来个摄影组的，几个组的。所有人都穿着校服或者正在换。有几个刚套上迷彩上衣还没来得及穿子，光着站在晨光里整理腰的松紧带。她们的目光像一层看不见的网，从四面八方轻轻罩在我上。群演里几个女生偷偷用余光往我这边扫，其中一个扎子的被同伴用手肘了一下，脸红了。

        “陈默同学，”秦校长从后走过来，一巴掌拍在我屁上，力不轻不重，“这会来害羞了？之前那些事怎么不害羞？反正待会儿都要的。”

        我把手放在校服衬衫的扣子上，一颗一颗解开。脱掉衬衫，然后是校。手碰到贞锁的腰带时犹豫了一秒，然后把子全褪下去。赤站在场边缘的草坪上，晨风过光着的肩膀带来一阵微微的凉意。我的阴被银色金属锁环箍在，半不地垂着，从硅胶环里出前端一截淡粉色。

        许乐然正弯腰卷军的脚――太长了，她挽了三才出脚踝上的白袜。她抬起来看了我一眼，看到贞锁的时候愣住了，然后嘴角翘了起来。她用食指在空气中对着那个锁的方向虚点了一下，歪着用口型说了句：“锁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