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闻女生球鞋时就是这个眼神――猎物自己暴了弱点，猎人只需要伸手去抓。

        “上次在材室你说不是意外，现在长本事了？行，教官今天就让你知什么叫有你好受的。”

        我摆出屈辱的表情，把从跑上抬起来，用牙齿咬住她军鞋的鞋带端。鞋带是那种棉绳材质，上面沾着她今天早上跑步时渗进去的汗渍，咬在嘴里有一点点咸涩的微苦味。我侧着用牙齿用力一扯――鞋带松开了三分之一。再换个角度咬住另一侧鞋带，又扯松了一段。她的布鞋前端鞋已经被我牙齿扯开了大半，里面白色的运动袜从鞋口了出来。

        一气味随着鞋翻开的动作飘了出来。

        不是微弱的气味。是那种育生高强度运动后、脚底在鞋垫上反复摩数个钟、汗被军绿色帆布闷在里面整个晚上、第二天又被校长特地安排的跑步重新激活的――烈而层次分明的汗酸味。和她上次在材室那双排球鞋的气味原理相同，但是更重。她今天被校长安排了跑步，袜子特意没换，帆布解放鞋显然也是专门挑来作为的――这种鞋的帆布材质几乎完全不透气，汗味在里面累积了整夜之后，到现在已经是完全沉淀过的缩闷香。那气味从我掀开的鞋缺口涌出来，像一只无形的手掌扣住了我的鼻子。

        我的阴在这个气味钻进鼻腔的第一瞬间猛烈胀大到了今天为止的最大极限。充血到了几乎发紫的程度，眼又渗出一大滴透明粘顺着往下淌。

        “用嘴把鞋扯下来。”她把脚尖往下垂了一下，鞋口已经松了，鞋帮歪歪扭扭地挂在她脚后跟上。

        我咬住鞋后跟的帆布帮，嘴包住糙的布料，用力往后扯。军绿色解放鞋从她脚上出来――鞋口里带出一积在里面的热气，是她脚在里面捂了整个晚上外加早晨跑步的温。那只鞋子咚地掉在塑胶跑上。她那只光着的脚裹着白色运动袜，暴在场的晨光里。

        袜子是纯白色的棉质运动袜，长度到小肚下方位置，袜口有一圈淡灰色的松紧带。袜底已经被汗完全浸透了――原本应该是纯白的棉料，现在脚掌和后跟的位置变成了更深的灰白色，是那种被汗水反复浸又在鞋垫上踩实之后棉布纤维变形导致的半透明效果。袜底紧紧贴着她脚底的弧度，透的棉布像第二层肤一样裹着她的脚，能清晰地看到她足弓高耸的曲线和五脚趾微微张开的轮廓。白袜的袜口松紧带在小肚下方勒出一个浅浅的圈。脚后跟棉布已经磨得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球，那一块的布料比旁边更薄更透。

        那气味现在没有鞋子隔着，直接散在空气里了。离我的脸只有几厘米――是一混合了高强度运动汗味、帆布鞋闷久了的气息、以及育生特有的高代谢脂分之后滞留在棉袜纤维里的酸涩味。她的脚底在白色的袜底下微微反着光。她脚趾蹬了蹬，五脚趾在白色棉袜里张成扇形又合拢，动作很慢很刻意，像是在展示。

        然后她把那只脚踩在了我脸上。

        她的脚底正对着我的口鼻。白色棉袜透的袜底压在我嘴和鼻子上，那气味从鼻腔直接灌进上颚的嗅觉神经末梢。我的整个颅腔仿佛都被她的脚底味填满了――不是那种让人厌恶的恶臭，而是经过层层发酵的少女运动后的味，有酸有咸有涩，还有一点点她肤本的极淡的香。她用脚趾隔着透的棉袜夹住了我的鼻子，夹得很紧，让我只能用嘴呼。然后她把大脚趾从鼻梁上移下来，隔着袜子压在我张开的嘴上，把袜子的汗布料挤进我的嘴隙里，让我尝到了棉布上汗的咸味。

        “狗东西，好不好闻啊？”她的声音从袜子上面传来，尾音往上翘着，隔着棉布听起来有一点闷。她用脚底在我脸上蹭了一下――那种感是糙的棉布碾过脸颊肤，带着她脚底的温度和汗的。她把我鼻子从脚趾间放开了，又用整只脚底重新踩上来，脚弓正好嵌在我鼻梁上，前掌盖住我的嘴，后跟压着我的下巴。整个脚底的汗味完全覆盖住了我的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