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颚压在上方，嘴紧紧箍住冠状沟，用之前在教室里那种“速战速决”的节奏开始前后吞吐。她的上下起伏的幅度不大但频率很快，每次退出来都只停在刚好卡在嘴边的位置，然后重新吞回去抵到咽门口。她口腔里的唾分得很快，口水沿着阴侧面往下淌，把的胶带都浸得有点松了。

        我腰腹无法控制地摆动了起来。她感觉到我动，就用空出的那只手按住我小腹，准地固定住我。但这个趴着给我口交的姿势让她的军裆得更透了――还在她双间震着，每次她低的时候就在阴正上方同步震动。她自己在压不住地低，每次把口水咽下去的咙收缩都会让她的在我上多卷一。有那么一瞬间她的咙收紧了整个夹住了我的，她发出了一声被自己口腔闷住的呻――那声音和在教室里面无表情回答英文语法题时那个干脆利落的声音完全是两个人。

        顾清泠把手放在我后肩上方，拇指按压着我斜方肌。她的食指沿着我结往下划，碰了碰我锁骨，然后住我刚才腋窝被折磨后残留的最感的肉轻轻拉了一下。那一下刺痛和同时从腋下炸开，我整个人弓了一下腰，盆底肌完全失控。

        猛地从阴冲上来。第一在许乐然嘴里发――她感觉到的瞬间想往后缩，但顾清泠从后面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死死固定在我间：“吞下去。别漏。教官要检查的。漏一滴你就再一遍。”

        白的一接一进她嘴里。许乐然闭紧眼睛，咙上的肤动了一下又一下――吞咽反在的持续冲击下被强制发。从嘴角还是漏出了一小滴，她赶紧用手指接住，然后把手伸进嘴里把手指上的残干净。

        然后更多还在。第二在她左眼的眉梢上，第三溅到她鼻梁右侧，第四顺着她上进人中，又沿着人中进她还没合拢的嘴里。还有几滴溅在她额前的碎发上，粘着几缕发丝变成一小撮一小撮发亮的白浊。她整张脸上都均匀分布着我的――被锁了一天一夜又在药效下被折磨到极限之后的第一发，量和度都比平时大得多。

        等我的阴终于停止抽搐之后，许乐然把嘴里最后一口咽下去。她睁开了眼睛，睫上全是白浊，有一分沿着睫尖往下淌到了眼角下。她的杏眼里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羞耻、不情愿、被当成玩展示的屈辱，还有某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兴奋。她用军服的袖口把眼上的掉，拉出好长一丝。她说得很小声：“你...你今天怎么量这么大。早上偷喝白粉了？”

        顾清泠低满意地验收了她满脸的残留，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扔给她：“少废话。教官让你你就。把脸干净，等下还要继续。这玩意儿味你以后有的是机会尝，你们班不就在他教室隔吗。”

        许乐然接过手帕着脸，退回到队列里。但她经过我边时，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了一句：“下次你再敢这么多在人家脸上，我就用你的记号笔在你课本上写满‘许乐然专用’，让你每次上课都能看见。”语气还带着残留的别扭和糯，但她杏眼里的水光还没消退，嘴角那点歪歪的弧度也是往上翘的。

        我蹲在地上，阴上的已经被取下来了。但我的鸡巴还是着的。被锁了一天一夜，刚才释第一发之后只让望短暂地降了个温，没过多久又更灼热地翻涌了上来。药物还在持续作用，而且比刚才更烈了。

        顾清泠正要拿起哨子走回队列前面的时候，我开了口：

        “才不是早鸡巴。这算什么。这就叫废物了？”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场上每个人都能听到。我蹲在地上，阴还是地竖着，还挂在下方没干净，大内侧全是汗水和自己混合的痕。许乐然脸的手停住了。麻花辫和短发女生同时倒了一口凉气。群演里有人发出了极轻的一声“他还敢嘴”。

        顾清泠慢慢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