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她的重心还是歪在一边上，帽檐往右斜压着，碎发翘出来好几。顾清泠在她背后站定时，她的肩膀明显了一下。

        顾清泠蹲下去。单膝跪在塑胶跑上，把按摩棒的对准了许乐然军的裆，然后把开关推到了中档。

        “――啊！嗯嗯...”

        许乐然整个人往前缩了一下，军帽差点从上下去。她一手扶住帽子，另一只手攥成拳贴在大外侧。她的嘴紧紧抿着，但刚才那声短促的惊叫已经完全暴了她的反应。按摩棒隔着迷彩军的薄布料准地压在了她阴阜的正上方，低沉的嗡嗡声从她的裆里传出来，在安静的场上听得清清楚楚。

        顾清泠维持着蹲姿，把按摩棒在她裆轻轻转了一圈。许乐然的大内侧肌肉开始轻微地抽搐，军的被大的抖颤带着一下一下地晃。她咬着下，把嘴咬得发白，下巴往上仰着，咙里一直在和那想叫出来的冲动河。她的军裆――那里已经被按摩棒压了快半分钟――有一小片深色的痕正在慢慢洇开。迷彩面料虽然有一定厚度，但她自己的从里渗出来，在军绿色布料上形成了一小片不规则的暗色印记。

        “哼――唔――不行了――这个位置――也太――”许乐然从牙里挤出这几个断断续续的字。她的杏眼里已经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帽子歪到了左边，右侧的碎发全贴在太阳的薄汗上。

        顾清泠站起来，把按摩棒关了，收回兜：“动了，叫了。两个。待会儿装。”

        然后她走到我面前。

        她不需要蹲下。我比她高半个，但这个站着的姿势让我的裆正好在她手够得到的位置。她把按摩棒的开关重新推开，这次直接推到了最高档――嗡嗡的震动声比刚才大了至少两倍，硅胶在她掌心里以肉眼可见的频率高速颤动着。

        她把按摩棒的对准了我军裆那块已经在微微隆起的凸出。

        硅胶压上去的一瞬间，我整条脊椎从尾骨麻到了后脑勺。那不是普通的酥麻感――是那种被锁了一天一夜之后，所有的望都被压在一个极小的空间里，然后被高频震动的硅胶同时撞击、冠状沟和系带三个最感的位置。我感觉自己的膝盖像被抽掉了一轴，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半步，手指本能地抓紧了自己大外侧的。

        “啧。”顾清泠把按摩棒又压紧了一点，硅胶碾着我的画了一个小圈。我的腹肌猛地抽紧，嘴里漏出一个压不住的低沉闷哼。军的裆在几秒内被上来的阴撑成了一个明显的帐篷――迷彩布料被从里面着，在晨光下形成了一个清晰的向上翘的凸起弧度。

        “就成这样了啊。”顾清泠把按摩棒关了，但没有收回去。她伸出一只手，用食指关节轻轻敲了一下我裆上那个帐篷的最高点。那一敲让我的阴在子里猛了一下，把布料又高了一小截。

        她收回按摩棒，把手背在后，歪着看着我的裆。帽檐阴影下的丹凤眼里重新浮起了材室那次她蹲下来弹我时的那个表情――那不是教官看学生的表情，那是猎人看猎物的表情。

        “真是个废物呢。”她轻声说，声音只够我一个人听到，然后提高了音量对着所有人宣布，“陈默，四个。许乐然，两个。不错嘛，你他妈还没当兵就先废了。”

        她把哨子重新进嘴里，了一短声。然后对许乐然和另外三个主演女生一扬下巴：“第一排四个人，都过来。一人一个。群演不用――你们就站着看。”